陶安宁也没多说什么，把客厅灯亮后，先去厨房把饭焖上，又去卫生间洗漱，等她来时，就见台门敞开着，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清理净了，只是王祈亮依然坐在沙发上，唯有姿势稍稍变动了一些。

想到钱，陶安宁又开始担心王祈亮，琢磨着会不会是因为他平时工作有些懒散，被公司领导发现了。这要是批评一顿，扣工资，也没什么，只要别开除了就行，毕竟像王祈亮这样有案底的人，找工作肯定很困难。

陶安宁回去卧室，从柜里抱一条毯，回到客厅挨着王祈亮坐在沙发上，她自己盖上一半毯，另一半给王祈亮裹上。

哪知她刚打开卧室门，就闻到一呛人的烟味，再一抬，吓了一，差没尖叫声。

她躺在被窝里，缩了缩脖，过了一会儿，才觉得和了一些，只是半天都没有睡意，脑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王祈亮今天的反常，以及陶康康若是学了英语之后，家里的开销就又要多去一笔，现在才念学前班就要开始参加补习了，等到真正上了小学，想要学些特长，那需要的钱只怕是更多。

王祈亮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爬起来的，呆坐在黑灯瞎火的客厅沙发上，手里夹着烟，面前的烟灰缸里满满的全是烟。

一想到这些，陶安宁越发睡不着了。

的校服搭在学习桌上，等她从陶康康卧室里来时，果然见王祈亮已经把折叠床支撑上，铺了被褥躺好了。

王祈亮声音沙哑：“我昨晚没睡。”

陶安宁仰靠在沙发上，侧着说：“睡不着，你几起来的？”

王祈亮一双睛落在陶安宁脸上，陶安宁给两人盖好了毯，这才重新坐下，也转看着他。

夜晚的天气有些凉，现在时候还早，楼房里没有供，陶安宁的卧室又位于西侧，白天晒不着太，晚上就有些凉。

秋的早上，太来的晚，凌晨四多钟，天还黑着，敞开的卧室大门透些微光亮，衬得坐在沙发上的人，影影绰绰的，乍一看，还吓人。

陶安宁轻轻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就那么安静的坐在王祈亮边，盯着空中的某

陶安宁放轻了动作，去卫生间洗漱，收拾利索，也回了卧室。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隐隐有了睡意，这一觉睡得极不踏实，了好多的梦，醒来时却一也记不得了，她醒了醒神，才发现起的有些早了，才四多。

王祈亮睛里满是红血丝，下上有着刚刚冒的青胡茬，整个人显得很憔悴疲惫。

陶安宁从来都没见过王祈亮像现在这样神情落寞，他也不说话，听到动静，转过看了她一，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半晌，才随手把烟给掐灭了，表情有些讪讪的，估计才意识到他把客厅得跟失火了似的烟雾缭绕，有些不太自在。

她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实在是睡不着，索爬起来，想着去厨房先把米饭焖上，再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收拾的。

过了好久，王祈亮说：“怎么起的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