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

“姑娘，外面风大，您当心着。”

“呀，玉华快看，前方那位好生漂亮。”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另一艘画舫渐渐清晰，镜湖的风景也缓缓在苏洛铭前展开。

苏洛铭看着女转，中一闪而过一抹惊讶和喜悦。

他闭上睛，压下翻涌的心绪，只恨不得冲上前去将那时的自己痛打一顿。

突然一阵清风来。

“蔷薇？”女提了声音说了一句，有些惊喜的看着蓝衣少女，细细地打量着她，里渐渐有了泪意。

苏洛铭看见自己脸上现犹豫的神，然后开问：“姑娘可是十年前明月山庄的大小？”

“玉华，你说是不是？”她转问站在她边执着玉骨扇轻摇的男。

“蔷薇，你看这镜湖的风景，可是别有一番趣味？”

他看见自己站在另一艘画舫的船，看着女轻浮的装扮，皱起了眉。

“不过知又怎样呢？如今我已是自难保，若她生活如意，自然是好，若她命运多舛，我也无能为力，不过是多一个人着急罢了。”

“，你好漂亮啊！”梳着飞仙髻的蓝衣少女脸上的表情天真而又烂漫，睛里写满了赞叹。

“我只记得妹妹被一个尼姑带走了，如今却不知她去了哪里。”

“姑娘认识蔷薇？”执着玉骨扇的男下了扇，戒备地问。

那双带着泪，满是绝望的睛，就现在了他的面前。

“又怎么了？”蓝衣少女不悦的反驳，苏洛铭看见她仰着气势汹汹的说，“是人家自愿的么？哪家清清白白的姑娘，愿意这个行当？”

“也认识叫蔷薇的人吗？”蓝衣少女好奇的问。

男自是溺的了。

“啊——”一痛苦的叫声穿过白雾刺透他的耳，苏洛铭垂在两侧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握成拳，青暴起，他只觉得心脏仿佛都在颤抖。

“你的妹妹去哪里呢？”蓝衣少女问，话一，见红衣女有些怔愣的表情，她反应过来自己似乎问了一个错误的问题，“对不起，我不应该胡打听你的私事的。”

红衣女看向她的目光十分柔和，了：“我的妹妹也叫作蔷薇，看你的模样，应当和你差不多大。”

他转过，一艘画舫渐渐从白雾里驶了来，一袭红衣的女倚靠在船，风扬起她墨的发，她未染米分黛，却依旧明艳得不像话。

红衣女摇了摇，抬手去了中的泪：“我只是想起了一个故人。”

“姑娘也很漂亮。”红衣女轻笑起来，嘴角微扬，看向蓝衣少女的里有着说不清不明的喜悦。

红衣女一

“没什么。”红衣女的神情有些怀念，“当年我家被人灭了满门，唯有我和妹妹侥幸活了下来。”

“蔷薇说得对。”

“而且我如今的份，怕是要污了她的名声。”

“漂亮。你别担心，你的妹妹一定好好的活着呢。”蓝衣少女声安。

“蔷薇，这不过是个而已。”苏洛铭听见自己说，红衣女的面上有一瞬间现了尴尬的表情，不过随即又掩盖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