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景儿不苦。”江景红着眶，压抑着嗓回答。

他恭敬地跪了下去：“臣夫见过皇上。”

“你们在外面等着，本自己去便是。”

她已经为他找好了最后一条退路。

随之传来的是太医的叹息声：“皇上他……皇后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江景有一瞬间的恍惚。

除了先皇驾崩的时候，他从未看到过前之人如此脆弱的样。

其实她更想骂的是脑有病，不止是骂凤华焉，还有凤凰网主神。但是想了想，自己已经是在被穿小鞋的情况下得到了这个任务，若是再在不经意之间把凤凰网主神给得罪个第二遍，她觉得自己很有可能玩完在这个任务里。

“景儿，你受苦了。”半晌，卿然才开说。

“是。”江景抬起，缓缓睁开的卿然在看见他的面容的时候，中闪过了一抹惊愕。

沉默了许久，卿然才憋一句：“变态。”

凤卿然和江景是真心相的，但在凤卿然病危的前夕，她却一纸圣意将不明情况的江景打了冷。彼时她已经察觉到了凤华焉的心思，她知晓自己已经药石无灵，凭借着破损的也斗不赢凤华焉，只能够暗中派人去守着江景，一旦自己暴毙，趁着里慌的时候，连夜将他送去，找个远离京城的地方安置。

“我知，我的时日已经无多了。”她说，在江景面前

两人沉默了许久，好像一下都不知应该从何开。

人，导致凤天皇贪官污吏，臣贼横生，百姓在官官相护的压迫下过得苦不堪言。又接连逢大荒之年，五谷歉收，商哄抬粮价，官员提税收……最终起义军四起，凤天皇朝被分割成了大大小小的数份，各自占据一方为王的军阀之间的战斗延续了数百年……”

被她送到江南别院的江景，在通过民间传唱的小消息丝剥茧明白了当年的事情之后，江景自缢在了别院的横梁上，他望着的方向，正是京城。

外面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她听见一个温的如同玉石一般的声音问：“皇上情况怎么样？”

江景走到了她的边，她抬起手拍了拍床边的位置，他听话的坐了上去，然后自然而然的抓住了她的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了自己怀里。

“你来了？”

夜明珠的光芒织在一起，将大殿里照地如同白昼一般明亮，江景走去，却到了一寒意。

卿然回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对外面就要来的人说：“不必。”

却不知这退路并不是江景想要的。

“不必多礼。”女虚弱的声音传来，“景儿，你过来。”

床上那个明艳的女如今惨白着一张脸，朱红的嘴如今也失了颜，唯有刺目的鲜血从她的角。她的睛微微闭着，睫很是不安分的颤动，仿佛两翼蝴蝶的翅膀。

卿然却是笑了。他一向是如此倔。

“咳咳……”卿然虚弱的咳嗽声回在有些空的大殿里，显得尤为孤寂。

“你的任务，是阻止凤天皇朝的破灭。”

……

凤凰网主神这个玩笑倒是开得真好。

“咳咳……”

江谨，江景。

“御医，御医……”江景抓住了卿然的手，连声喊。

随即又有些疲倦的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