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谢凝温和，“孙卿，抬起来。”

“陛下不记得了？”禄升小声提醒，“当日您将孙员外郎给打天牢了，如今半月多了，还在天牢里关着呢。”

谢凝笑：“当日是朕方寸大，如今孙墨释关了这么久，也算是为表弟了气，如今长宁侯府没怨言了吧？”

“孙墨释？”谢凝眨了眨，“此人名字为何朕曾听过？难他曾去过九华山么？”

说不怨是假的，当日虽是他随便将手中的奏折给钟铭之，理当受罚。但若是钟铭之也被关起来就罢了，偏偏钟铭之连声严厉的斥责都没有。这两相对比，如何能不叫人心生埋怨？

孙墨释走大殿，事突然，只是匆匆换了长衫而已，并未梳洗，整个人憔悴得面黄肌瘦。他恭敬地跪下磕，叫：“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里只有帝王一人。”

“有这等事？”谢凝轻轻地拍了一下脑门，笑：“朕却是忘了！长宁侯何在？”

钟绍廉吓得跪下，“陛下明鉴，长宁侯府上下铭陛下恩德，从未有任何怨言。”

次日早朝，六、九寺都将名单送上了，谢凝十分认真地让禄升给收下了，：“朕会好好看的，对了，朕从未参与朝政，不知这六员外郎一职有何要求？”

第27章补偿

的官员忙忙去偏殿将名单写了奉上，谢凝看了一会儿，问：“礼的员外郎怎么也缺了个？为何诸位卿未曾提及此事？”

“是，才遵旨。”禄升应，立刻去了。

“姑父请起，早朝议事而已，不必动不动就跪的。”谢凝，“既然如此，禄升，你去将孙墨释接来。”

孙墨释依言抬，却是十分年轻俊秀的脸，因浑书生呆气，竟有一份别样的可，眉目间仿佛能随时单纯的委屈。

“回陛下，这孙墨释……那个……”杜瑞看了一旁装作木人的长宁侯，“当日……”

他说的是大梁朝的规矩，皇帝可以在紫宸殿的寝殿里幸嫔妃，但是侍寝之后嫔妃必须被太监送走，决不可留下。但若是帝王去嫔妃的殿，则自当别论。

“那个……陛下容禀。”礼尚书杜瑞奏，“礼司员外郎孙墨释，如今正获罪中，等着判下。”

“哦！”谢凝笑了，“朕记起来了，这孙墨释不就是那日被长宁侯世开了个小玩笑之人么？怎么？他如何获罪了？贪了银么？”

这孤零零的殿啊……谢凝叹息。

“回陛下，臣在。”长宁侯钟绍廉赶列。

天牢就在城外边不远，禄升快来去，不过就是一刻多钟的时间，回来时谢凝才看了一份人选履历。

“陛下，为官之，最重忠诚，其余的只需清廉便可。”崇祎。

孙墨释想起从

“丞相的话甚是在理。”谢凝赞同地，说：“但朕还是想看看各员外郎的履历，这就将各员外郎的名单送上来吧。”

谢凝看着就喜，笑问：“孙卿，朕将你关到天牢这许多天，你怨不怨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