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我今天又来借喝了！”

“姑娘，好巧，是你啊。我、我来借碗给我的喝。”

午后燥，一应人家皆闭门了，他只想着方才看见田里有人午憩，不好打扰房里人，万一也在午休呢？只盼着看见一个开着门的，就知家里醒着。竖起耳朵听。果然不远有嘶声响，有声音：“姑娘，都没事了，我便走啦！”有少女声音低柔：“你路上小心。”他便循着声音，牵星风过去。那门已闭了，他站在门外唤：“有人吗？我是过路的，想借碗喝。”须臾听见那少女：“来了。”

她扶着门，低声的。他挠了挠脸，一脸的朝气也变作

江绫只觉从遇见那位凌公后，原本平静的日似乎就波澜不定起来。

顾懒得理他：“你要去就好好去。和你娘说，让你娘整理了礼书信你押过去，也好提前熟悉。”顾凌羽如奉圣旨，雷厉风行看了母亲把一应东西收拾了，去外公家兴兴住了七八日，又是轻一个，驾着星风独自回家。不巧天日燥，他没带够，又一路没有看见河。他想着自己一个倒能忍，只是心疼星风，不忍叫它受罪，不如到哪里看到人家了借碗喝。就有这样巧，前方正好有座庄，他拍了拍星风笑得睛弯弯：“星风我带你去喝。”下牵着它庄。

“……公天天往这边来踏，不腻吗？”

江绫行礼：“那末请公自便。”自行去唤了阿四重新车走。待上了车，行一段距离，忽有所，回一看，那少年远远的骑着跟在后面护送。她抿了，心里想着等到五里亭再请他坐坐喝茶罢。及等车到了，她下车吩咐了阿四：“劳烦……”想让他去请了那位公过来，等回一看，那影不知何时已不见了。她便一愣。

阿四：“姑娘，什么事？”

她神半天方：“不，没事，你自便吧。”却不知顾凌羽趴在不远的树上专注地托着腮望她。直到午后听见川夜嘶鸣，他方一笑，跃下树躲到远打个唿哨，招来星风城去都锦楼吃饭，一边听说书吃得兴采烈，一边随手唤个人送信回家：“去说一声我今晚在这里睡不回去。”听完说书又听戏，又喊人去给弟弟打一排的小木人，折腾一下午，吃了晚饭，回了客房，上床就寝。

第二天他上午便快回九回庄，先去拜见父亲。顾见他脸上黑圈又是一酒气便皱眉问：“你怎的了？晚上不睡觉喝酒？”他最厌儿贪玩。顾凌羽嘿的一笑：“爹，我昨天看见师兄回来啦，我半夜偷偷的去吓他。师兄留我喝了几盅酒，到早上才放我走。”顾方才一松，仍是板着脸问：“你师兄回来，你不好好的和他见面，什么怪！”

……请姑娘自行上路就是。”

他笑生双颊等着开门。门开了，江绫惊诧的看着他。“公，是你？”他也惊诧，随即又被她视线到了，又似被午后光照红了脸，不好意思转开目光看着自己：

顾凌羽笑：“爹，我知你是要骂我扰师兄休息，你疼师兄，我不吃醋。”顾气得踢他去：“整日油嘴！罚你今日功课多打十遍拳！”顾凌羽兴采烈的声：“是！”转了门，回味般嘴，又想起什么跑回去：“爹我去外公家住两天。嗯，那个我问问镖队的事。”脸上讨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