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怎能怪您？敌人这样凶狠残忍，您又怎么揣测得到。”徐奚安他：“索知了阿羽这事定是与留望谷有关。我听莫伯说过了阿羽那……”他稍一犹豫仍：“那凶手行径都是有所图，阿羽……阿羽虽可能受些折磨，但定是命无虞。”

“……人骨？”

顾：“我也想是如此。只是不知为什么时间拖得这样久，真让人心焦。”然而面平静，并无什么心焦的样。徐奚也不敢妄测，只：“兴许有些不知的变故。”

“咳，那六，六已经死了两个多月啦，上次中秋阿伊小带雪浪过来看我，我都不敢让她知，托词说她庄里没您帮忙比往年事忙，让等秋收后再来玩，就是怕她受惊……”说着又兴起来：仿佛家里有了主心骨。“少爷回来了，这下可好，您去帮帮阿伊小的忙，

两人简单说了两句，旋即分手。徐奚提了包裹径内院书房之中，一门看就重重拜倒，声音哽咽：“师父，不肖徒儿回来了。”顾摔了手上文书重重一哼：“你还知回来！”

哪个贼厮鸟抓了少庄主，老非把他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顾莫虎目泪，恶狠狠应了声。九回庄上下只望那之后，再不会有人送来。又说：“你快去见庄主。”

徐奚不假思索：“怎么没让六过去接一接……”才想到江绫再不能在自己家住，脸一红就住了嘴。福伯已叹。

徐奚手扶着地：“我知自己罔顾师父叮嘱，任自己陷险境不应该，师父要打要骂，我都担着，绝无怨言。”磕了几个就埋于地，不辩不解，任打任骂。顾恨不得踹他一脚，若不是知他个宽厚实诚，还当他是来噎人的！忍着气：“起来，你去北边可有什么发现？”

顾已面目惨然：“原来是被灭门了。”接过骨摸了摸，仰天长叹。“这许多年来，每每午夜梦回，想起当年往事，我心里也有这些猜测，只是不敢想……若真如此，是我害了江情一家！”

“是，这是我在留望谷发现的。”徐奚便将情况详细说了一遍。他年前请了长假，不好再擅离职守，只得托了熟人关系遮掩，一路向北一路接案公，迂回转折到了留望谷。起初没发现些什么，谷中荒草一片片，倒遍房屋残骸。幸而他在六扇门学了些经验，运用了四勘看痕迹，竟然顺藤摸瓜翻到谷中，往土下挖了，竟挖一片森然的骨骸！

徐奚又拜一下，这才起来，把随包裹解开便几截焦骨。顾看了两，讳莫如。

“骨碎裂腐烂，要验是几个人在那里已经不可能了，但稍看一看数量，也估摸得不下二十个。师父，我想留望谷恐怕当年不是人去楼空，而是被先行制服了，堆在一起封谷放火，全家灭了门。”徐奚有些恨：“我试着在附近的小镇打听些蛛丝迹，但时间太久，再找不到别的线索了，只得捡了几骨回来请您看看。”

一时将事情代完，在庄里歇了一晚，第二天徐奚便策赶回锦江。他先去衙门备了个案才回家，福伯得到消息，早在门等着，老泪纵横拉了他门，推他给徐伯谦灵位上香，又：“我已经托人送信给阿伊小啦，想必她收到消息也会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