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她会有什么反应。果然江绫回过来还是那样若无其事的微笑，好像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怎么了，顾公？”

自那之后，顾凌羽逐渐听话乖巧起来。

他轻声：“我证明给你看。”

这日是中秋，江绫主仆晌午在徐家陪福伯吃了一顿饭，下午又风尘仆仆赶回来，忙着备自己家的节。两个女孩儿单独在家也吃不了什么，清清淡淡了汤菜，端一盒

什么都可以，只要她要，他会把自己所有的尊严都献给她。

“江姑娘……我、我知错了！我会乖的，你要对我什么都好，只要能赎罪——”

“没有、我不敢，江姑娘，我可以别的来……补偿你。”他的声音颤抖，飘忽如梦境。“如果、如果你愿意看，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她却没有反应，冷冷地垂看着他，不动，不说话，什么也不。

可她生气了，她必是厌烦他的丑陋贪婪，再也不愿意看他一了！他只觉痛，痛到受不了，痛到断彻肝。顾凌羽瞧着她的背影，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判断不她的反应。她要走了，他恐惧到无以复加。

“赎罪？”江绫温柔地笑起来。“我瞧你…………兴得很，怎么你竟然以为自己在赎罪么？”她站起，顾凌羽终于看见她走过来，他终于看见她走到他面前，居临下地望着自己。她的面上带笑，目光冷漠锋利，像要剖开他的心脏，将他从心底开始涌上的疯狂的喜悦铺开明。

她果然停住了动作。他屏着呼，见她回看他，她那秀的面容上，倏忽划过一丝冰冷的狰狞。

真的好兴。

江绫就冷笑起来：“你有什么资格，要我帮你。”说着收拾起东西，当真的要走。

好兴。

。“江……江姑娘……”

顾凌羽立刻慌到呜咽了起来。“别走、别走！”他想拉住她的衣服，可是一时还在…………里酸着，又没力气，扑腾两下只是爬不起来。“我……是我不好，奢求你的垂……”她恨他辱他，原本是应该的。是他下贱又不知廉耻，她只是一时垂青的…………，他哪里有资格渴求……

顾凌羽明白了。他缓缓将手伸下去，当着她的面，敞开…………。…………。他贪婪地仰望她无情的容颜，定定注视着，一丝一毫都舍不得放过。

“顾公”和“阿羽”，江绫会凭心情分着叫。顾凌羽知她是心情不好了，若再说下去多半是自取其辱，不如就这样、这样让她离开……他明明这样想，却脱而：“你……你要走了？”

江绫扬了扬眉，笑语盈盈。“顾公，莫非你还舍不得我么？”目光便落在他难堪之，羞辱之意昭然若揭。可…………竟然被她一看就…………，他咬着，面上表情连自己也不知的迷醉疯狂，他似沉沦在这望的幻境里，不愿意醒来。“是……求你别走……帮、帮我……”

啊，她还愿意来折磨他。

江绫因此给他多了些优待，例如每月放风三次容他沐浴清洁晒太，送饭改成一天一次，随着他逐渐痊愈，有时也些味菜肴投喂。然而看在雪浪里，便是江绫对待顾凌羽的态度越来越化——这又是他一天大的罪责！她越来越不兴。

她还愿意来倾听他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