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与福伯要保重。”

“是这儿。”江绫拿了先准备好的香烛下车，吩咐雪浪：“你在这里等我。”

江绫早看着窗外，见确实是熟悉的那地方，低声应了一声。车转弯过去大约又一刻钟，前方是座郁郁葱葱的树林，六：“就是这里啦，柳姑娘你是不是要找这里？”

这借找得颇有些不不类，但以徐伯谦对江绫之疼，她回家前瞒着众人来这里祭拜一番，虽不合礼，也是情理之中。顾凌羽并不失笑，反而正：“理该如此。”随即找了棵看上去品相最好的苍劲老松，撮土焚香，与江绫一起拜了三拜。

徐奚留了福伯在家看门，自己搬着箱将她们送去，一路走一路说。“阿伊你也是，在家好好照顾自己和雪浪，丧事办完我再去探望你们。”

雪浪：“我知，小祭完了就快回来。”她乖巧地端了杯给六：“六大叔辛苦，休息一下，喝。”

“自然是星风，它最通人了，跑起来又快又没声音，我放在山谷里了，等会骑回去，一痕迹都不

江绫便跟着走，果然看见一条小路弯弯曲曲掩盖在草间，外面却是断的，怪不得找不到。顾凌羽一个旋跃下来，好奇望着她手里香烛：“这是什么？”

拜完了，江绫问顾凌羽：“你怎么来的？从那条小路上么？”

江绫一笑，抱着香烛往松林走。松林有个角，转过去便看不见车了，她正思忖顾凌羽在哪里，就听见一声唿哨，像是什么鸟叫，一块石随之落在裙边。江绫抬起来，顾凌羽一黑衣，正像只大鸟攀在树上，招手比划要她再走来。

江绫：“徐大哥自己方便就好，若有事，我们没有关系。”

六：“放心嘞！柳姑娘受不得震，我知的！”一扬鞭叫：“哟！”车缓缓动了起来。江绫见驶去一段距离了，掀了帘喊六：“往五里亭那条走。”

“还有人知吗？”

六反正没有听懂，也不问，付钱的是大爷，简单的答：“是有座松林，你要去那么？那姑娘你坐稳了。”车便转方向了城。车比驴车快些，过了大半时辰，六喊江绫：“柳姑娘，那松林前面左转便到了。”

江绫也一笑：“徐大哥总是很可靠的。”又：“你骑来么，是那匹星风？”

顾凌羽：“那小路后有个山谷，山谷里有个，再往里就是我九回庄的后山禁地啦。我小时候偷溜去玩，偶然发现的，我爹允许我自己来之前，我都从这里溜去锦江买东西吃。”

徐奚一笑，并不说什么，亲自将她送上车。六见坐好了，也是惯了他们生意的，问：“徐爷，那就走啦？”

“只有徐师兄知一啦，不过他么，他只知后山有条路去山谷，我悄悄抓了只狐狸在那里养。”顾凌羽一笑：“师兄小时候正经得很，抓只狐狸在外面养是不碍的，整天上街买东西吃喝玩乐他就不赞同了。”

徐奚：“好，劳烦车赶稳些。”

“那里我记得官旁边小路旁是有座松林么？松柏洁，我想祭一祭故人，你绕路过去吧。”

江绫：“松柏洁，我来这里祭拜故人。”她顿了下：“那故人……你若愿意，可以心内祷祝一番。”

“姑娘今天不走城南的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