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便应声领他们去。上楼要穿过天井后面，徐奚正对江绫说：“且喝两杯茶，叫几碟心，现在时鲜的杏糕、桃糕……”后面怎样还没说来，脸突然一凛，一手绕了江绫衣袖将她向后一卷，另一手反手一抓，拿在手里看是一个小木人。雕得活灵活现，五官俱全，是一个束袖长袍，手里握着小剑的垂髫小孩。徐奚一愣，上已有人招呼：“师兄！柳姑娘！”

顾凌羽年纪轻轻，哪懂什么父母在不远游，他一心觉得徐师兄汉得很。虽然当爹的卧病在床还离开是有些不对，可他在外闯不就是为了寻觅报仇线索和父亲解药，这不是情有可原的事吗？

江绫抬一望，正见顾凌羽从楼上飞下来。少年一纱青箭袖，衬得一张面容越发白皙秀，人长得好，就衬得姿势好看得要命，像一只矫健的小鹤翩翩落下地来，笑的，跃过来攀着徐奚的肩。“师兄！你也来听说书！要不要去我的包间一起说话。”又回笑：“柳姑娘好。”

顾凌羽早听见了，十分兴，觉得江绫果然是个起来大方舒服的好姑娘，手一抖又多了一桌菜，准备三人一同吃饭，把酒言。徐奚失笑：“这不早不晚的，哪是吃饭的时候，不是伤么？何况我还要带鸭回家的。”

江绫摇：“顾公待人诚，只要他不嫌弃，我愿意和他朋友的。”

顾凌羽一想也是，他家里还有个爹。便：“那你们陪席么，我到下午才回家去，本就是要在这里吃饭听会书的，但若等你们来了又饭走了，一个人吃就显得无聊了。”他方舞象之年，闹得很。

顾凌羽浑不在意：“这不是没坏么。”挥手赶走小二推着他们上楼，只说：“去我那里。”徐奚只好跟着走，了包房趁顾凌羽喊要茶要心，悄悄对江绫赔罪：“阿羽心赤诚，朋友，不是故意冒犯你，你别在意。”

前请些伶人歌舞弹唱，现在换了说书的，楼上一圈圈围着这天井包房收拾得净漂亮，专供客人喝茶吃饭看表演。

“师兄放心，爹哪会真生你的气，他当然是关心你在外吃苦了舍不得。六扇门那地方职卑位小，受气

☆、第四章伪更彩系列

江绫安然站住：“顾公好。”

徐奚只得板着脸：“养生为要，就这一次，下次不能这样。”顾凌羽自然兴兴地答应了。三人便围桌前坐了，听着外面说书的抑扬顿挫，一边谈起自己的话来。

两师兄弟说话，自然第一句话就谈到九回庄。徐奚先问：“师父他老人家还生气么？”他那日去拜见顾，顾就没给他什么好脸。他是一直不赞成徐奚六扇门的，这回他一跑快四个月，更是生气，收了礼也没个笑脸，只公事就多成这样，过年也不在家过？服侍老父也没有空？徐奚不能解释什么，唯有诺诺而已。

徐奚皱眉把小木人还给他：“是你上次说给凌波订的小木人？雕得倒是像他，小心扔坏了凌波闹你。”

徐奚拗不过他，若只是他一人也就应了，只是碍着江绫在怕唐突，看了她一。江绫柔声：“顾公这样兴，偶尔不应时吃一顿也无妨。”顾凌羽附和：“对呀，是这样。柳姑娘说得对，平常我也不这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