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怕，我在这里，他们不敢动。”清冽的声音从上发，靴绕过她边过去看了看，又走回来。江绫已经站起来，自己整理着衣服发，手仍是发抖。少年公站在她后保持着距离，只比她了半个，束着赤玉珍珠冠，穿着牙白箭袖袍，一双朗朗生光，红齿白，笑如山。

“坏什么生意！这不是帮你带着小娘去游吗？”一个痞夺了钱还回想把江绫扯下来，边回对着阿四斜迷醉：“自己识相就回去！老接了你的活，帮你送她去玩玩，暮鼓前送她回家不就得了……嗷！”他痛得大叫，缩回手背一个血如泉涌。江绫握着钗下车踉跄着狂奔！她刚刚就听见拐角后有蹄声，一边往那边奔一边大喊杀人了！

两位大爷，喝多了、喝多了，这钱当小的请你们买吃，小的生意不能坏啊……”

公笑了：“姑娘果断，别担心，不要你钱，我帮你打发他们。”他敛了笑，冷着脸，回去恫吓那两个地痞。“光天化日之下欺凌女还有脸喊！这几个钱算你们的伤钱，快！再敢胡闹，问问九回庄肯不肯饶！”

“杀人了！救命啊！”可她实在跑不快，没两下被人拦腰拖了回来，酒气侵蚀，污言秽语不断，恐怖的爪要把她往树林里。江绫尖叫一声，握着簪就朝下猛戳！这时蹄声拐过了弯，一个小公快鞭策过来，江绫落地没等，咬着牙发狠往边跑！

江绫木在原地，呆怔看那公望着着那两个人消失，看他回，犹豫着看了那边翻倒的驴车，车把式还在哎呦喊着疼。她突然回过神，现在不是时候。

“实不相瞒，我来是为了等人。”江绫坦然相告。“想必你认得的——徐奚徐大

江绫忽的抬起，九回庄！这威名何等赫赫！一富贵的公吓得两个地痞，扶着伤磕求饶，跪着要到她面前来认错，被他横剑拦了，只得拿了碎银赌咒发誓，这才连带爬地上驴逃走，路上摔了好几次，连一声也不敢放。

“没有。”江绫抖着声音，哑哑。“我用簪戳了他们几个，要么？我有钱可以给他们请大夫。”世上事本是这样无可奈何，没了命之危就得忍气吞声。阿四知她从徐家来，赖若疯起来闹要医药费，总不能让福伯去拦。

“多谢公相救。”她了气，要自己镇定，敛衽行礼。“大恩不言谢，冒昧问一句，您是九回庄的顾少庄主吗？改日一定请人上门致谢。”

“柳姑娘，你这样受惊不回家么？我送你回去吧。”

“姑娘，你还好吧？没受什么欺负吧？”

顾凌羽承认自己份，嘴里只：“小事。”两人互通了姓，江绫也不缠他，让他有事可以先走。顾凌羽又觉得不能就这么放她一人，见她喊着阿四还想往五里亭走，觉得这姑娘简直胆大。他母亲富贵商贾，看多了外婆那边哭哭啼啼的表表妹，这样果决手狠的小娘还是第一次见，不免有些不放心。

好在蹄慢了，是好心人，公手扶着剑跨鞍下来，后有人又痛又喊，嘴里骂骂咧咧，江绫两噙着泪，裙钗倒，惊魂未定，着气过来跪着泣谢：“多谢公相救，我、我……”她这才后怕起来的说不上话，手伏着地，咬牙关忍耐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