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他们不曾伺候过她，又哪来周到不周到之说。

“我今次来，是想告诉你们，我不需要面首了。”沈连城正襟危坐，面若笑，开门见山了自己的来意。

“非也！”幼度几乎惊恐声，“我甘愿这一行，可不是为了钱财。我就图个十几载快活无忧。你想想，每天除了伺候好一个女人，旁的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费心，还有奢华的房住，这是多么简单逍遥的一件事？”

听到这话，别说幼度急得就差要哭了，越石淡漠的脸上也了几分惊疑。虽然他们的主人从未需要过他们，但现在，他们的主人要撵他们走，实在叫他们意外。

幼度这才扭过直视看她，可怜：“女公有所不知，我们这一行的，要是被主人家退货，往后就真的没法混了。”

“那赔你们多少钱，你们肯走？”沈连城又问。

沈连城瞠目结，转念又觉得他所言有些理，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了。

“幼度说了，我们不要钱，要的是衣无忧，简单逍遥。”

“你呢？”沈连城的目光落在一直未有说话的越石上。“你也不走？”

“一辈倒不指望，但契约里写好了一年，那就得养足一年才是。”幼度一本正经，对沈连城要将他撵走一事，似乎绝不考虑。

沈连城诧异地张了张嘴。

“衣无忧，简单逍遥。”沈连城复述一遍，忽而笑了，吩咐青菱：“回家府，让冯家选一合适的别庄，再着人将这两个人送去，好吃好喝供奉个一年。也不算我违约了。”

幼度越石相觑看一，虽有不情愿，但也没什么可挑剔的了。

“对！没错。”幼度附和，对于越石肯这么他到很是兴。

待沈连城等人离开后，幼度摇叹了气。“可惜啊！这苞待放的骨朵儿，竟是连尝都没尝上一。原本还以为行了大运，碰上这么个百年难遇的……稚幼小……”啧了啧嘴，又了，半眯着睛，已是想非非。

“女公要撵我们走？可是我们伺候不周？”幼度着急问。

沈连城本能地躲了躲他。他意识到份，脸上是有些尴尬的，忙收敛了情，请沈连城上坐。越石则是彻彻尾的冷清，没有一句相迎的话语。

“我不走。”幼度却撇过了脸，有些不情愿，“女公这是断了我的活路。”

“够了。”越石冷声打断他，负手向背，这就要去收拾行李了。

这时，玉荷忍不住上前，没好气问：“你莫不是想讹钱？”

晋公府在资的产业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是惊异。

“不走。”越石回答得毫不犹豫。

“女公可算想起我二人来了。”幼度噙着笑，连忙迎了过去，面上尽是殷勤和谄媚。

午后，他们便坐上了离开云涧去往资的车。

沈连城以为他们这副样，是怕她会把买他们的钱讨要回来，于是笑：“想必我祖父也给了你们不少吧？拿着那些钱财，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不要脸……”玉荷免不了骂他一句，继而抬嗓门：“那你这是要我家女公养你一辈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