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房间里的大象，只要没有人提及，那大家可以心照不宣地假装他不存在。

“公平竞争咯。”当时的松田回答得毫不犹豫，“总要看那个女孩喜的是谁。不过我现在还没从千速上移情别恋，你未免担心得太远了吧？”

松田非常尊敬诸伏，萩原也一样。他们在警校时期认识了很多人，但真正能引为知己的就那么几个——伊达航、降谷零、诸伏景光。

……当然，他现在已经死了，某程度上来说，他有相当充裕的时间来慢慢适应这一。

＊

提到不在这里的、尚且还活着的降谷零，凝固的气氛顿时轻松起来。萩原轻快地说：“我记得小降谷喜的是年上？”

过他：“小阵平——我们两个喜的东西这么类似，万一以后喜上同一个人怎么办？”

而他们昨晚也确实和猫屋敷理共享了一张床，并在这次尝试中确认，他们互相并不排斥彼此的存在。

松田

松田阵平一尴尬，诸伏景光顿时也跟着微妙起来。

松田知萩原和他想的一样。

当时的松田阵平觉得这真的是个好问题，但——答案也非常简单。

他们认识了太久、熟悉了太久。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就像是彼此契合无间、互为半的兄弟——

不过，松田确实曾经设想过和萩原喜同一个人。

诸伏景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诸伏苦笑了一声。

“我和萩原、松田的情况不太一样。我——”

这件事松田倒是之前就从诸伏中得知了，但萩原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想再见一面Zero。我也想把这段时间我搜集到的情报都转给公安。要算上后者又不牵连猫屋敷理，事情会变得很困难。

……现在想想萩真的是太有远见了。虽然这家伙绝对也没想到他们两个会在死后重逢，并真的喜上了同一个人——并且还是同别的对象。

但诸伏景光不一样。

他没太听懂萩原和诸伏所说的话，但能理解的就是诸伏也有想见的人。

诸伏景光没有否认。

“那就去见？”他说，“反正这几天内你门和别人来往应该都没问题啦。研二之前也再见了千速……”

他们在对话的时候，猫屋敷理在专心啃鱼。萩原说完最后一句，猫猫刚好把净净地鱼骨吐来。

后者沉默了片刻，摇摇：“小降谷真是太辛苦了。我、小阵平……他在你——唔——死了之后，接受得还好吗？”

他的十指相抵，声音平淡：“Zero的格很韧。在这方面，我们没有谁能比得上他。他几乎目睹了我——自尽的场面——”

但诸伏还是勉控制住了自己的心情。他当过卧底，在这方面的自控能力远超松田和萩原：“确实——我以前只设想过如果Zero和我喜上同类型的人会怎么办。”

他甚至想得比自己所说的更远——幼驯染一起看过黄片，有过互相帮助，如果万一有一天他们栽在同一个人上，于是分享同一个人……这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确切地说是小时候曾经照顾过他的那名女。”诸伏纠正，然后又叹息了一声，“他倒是确实找到了那位野夫人——在我们‘工作’的地方，但已经去世了。”

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又了个呼，才终于能继续说下去：“他现在的状态调整得还算不错。”

倘若有一天诸伏陷危险，而他们需要付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去救人，那不是松田还是萩原都不会有丝毫犹豫——但，猫屋敷理的情况不一样。

松田接受和萩原拥有同一个恋人，不代表他能轻松地适应恋人会同时和诸伏景光保持上的关系。

萩原：“……但你依旧想再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