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如今里外都盛传，李广以修炼服之说荧惑圣心……”

“说！”

祐樘最近好像又恢复了去年那样的繁忙。日讲暂免，说该多不少工夫才是。她忖着兴许是最近朝政繁多所致，一阵一阵的也正常，于是并未多想。有次她见他又晚归，随问他是不是往别拐了，他当时也状似随意地回答说去了一趟西苑。西苑原本便有很多避暑的去，漪乔有时也会带着孩们去西苑避暑，是以，她只笑着打趣他今年似乎格外怕，本没往心里去。

“记得，昨日是中元节，原本便应当在西苑法事。只是本对这些没兴趣，只和陛下一起放了河灯。”

漪乔看着尔岚额上已经见了冷汗，然而脸上却是一副慷慨赴死的神情，猜测她方才应当是要说她今日若是说了，这条命就没了。

“婢不敢，婢……”

“不让婢们在娘娘面前多嘴。”

漪乔暗暗攥的拳松了又：“那又如何呢？兴许是哪里又闹灾了陛下要禳灾祈福呢？反正这事以往也经常有。”

“李广？又是他，”漪乔眉蹙起，“知会什么？”

“还有符。”

希望，上天留给他的时日足够他教好这个孩。

漪乔微沉着脸瞧着她：“到底了何事？”

漪乔只觉得荒谬无比，好笑：“修炼什么？长生术？服什么？金丹？”

漪乔讥讽一笑，忽然站起来：“胡说！本一个字都

尔岚此时已经镇定下来，又听闻皇后一番话，心中稍稍松了气，伏地叩了个：“多谢娘娘。其实婢知晓的也并不多……娘娘可还记得陛下昨日在西苑请士法事？”

“是的娘娘。”

“你今日什么都没说，本什么都不知。陛下若是问起，本自有说辞，”漪乔顿了一下，“其实纵然陛下查到，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陛下就是晓得你是个得用又忠心的旧人，当初遣走绿绮之后才会将你又调回本边。无论如何，看在本面上，陛下不会动你的。”

义，但这并不打，他会循循善诱，将之慢慢输给他，让他成为的皇位继任者。

只是她有几次瞧着尔岚神有些怪异，联想起上回她和她说的事，心中不免犯嘀咕，问得狠了，忽见尔岚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尔岚是跟随她多年的老人儿，情分是旁人比不得的，极少在私下里给她行此大礼。

“回娘娘，陛下未曾说起，是李广跟几个事和大婢们知会过，让婢们通传下去。”

尔岚撑着地面的双臂微微颤抖，垂咬良久，一字一字地：“娘娘待婢不薄，婢说了也无妨。如今……”

“那并非陛下近来第一次召士法，据闻陛下一月之间便在西苑斋醮三四次。”

转七月，连续数日的酷暑之下，经筵和日讲依例暂免。漪乔担心祐樘会中暑，近来都在他上午朝时差人送一份冰镇莲汤过去。乾清里，珍贵的冰块一样大批大批地往冰箱里。虽然古代这所谓冰箱不能和现代的比，但好歹对降温有些助益。

教七月十五叫中元节，明之中崇信教者颇多，照一贯的习俗，是要在西苑法事放河灯的。

“停，”漪乔抬手打断她的话，“陛下给你们封了？”

“修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