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瞧她来历不凡了？”

漪乔觉得还是不要绕圈的好，于是客了几句后，便开门见山地：“汪先生医术了得，不知可曾想过供职太医院或是御药房？”

陈桷痛地了额角，叹：“她那样的神态，就好似在厩前挑选良驹，满带审视之意。”

程羽转望向打断自己话的女，先是一愣，旋即笑：“姑娘好光。”

“那就是想当咱们师娘？哎这个好，正好原来那个嫌贫富的师娘跟人跑了……”

汪机的旁站着两名书院的学生，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两张纸，见此情形，有些为难地对另一人：“这……用谁的方？”

汪机对于忽然冒来一个女到很是迷惑，但也极快地反应过来，笑着拱手回了礼。

程羽捂着脑门又看了看，疑惑：“看什么？”

“啊？”程羽惊觉自己声音过大，捂了捂嘴，随即凑过去小声笑：“原来是跟来的……那人是不是看上师兄了？”

陈桷犹豫：“或许。也兴许是我瞧错了。”

程羽重重一叹：“师父样样都好，就是脾气太倔了。我方才就是怕师父脾气上来了，和人争吵得不可开。再者说，咱们到底是小地方来的，万一师父争论不过人家可如何是好？这才去拉师兄来帮忙。只是啊，师兄只顾着看人了，来了和没来一个样。”

“若真是要招揽，那咱们今日可就遇上贵人了！以后有的是好日。”

这举动也是够大胆的。”

陈桷顿了顿，：“她一个女，在这书院里自然引人注目。”

漪乔款步上前，向汪机师徒礼节地见礼，继而转向汪机笑：“省之先生方才那一番批驳甚妙，实在教人佩服。”

“自然是用汪先生的方。”

程羽快步上前：“自然是用……”

“师兄真没看上人家？瞧得如此细致。”程羽嬉笑。

“别得意太早，纵然真如我所言，师父应不应还是两说。”

还以为是要拉拢到哪位官老爷的府上，没成想竟是皇！

汪机也是一愣，犹疑：“姑娘此

“闭嘴，”陈桷不悦地敲了他脑门一下，“你仔细瞧瞧她的神情再说话。”

程羽轻嗤一声：“师兄也不要太小瞧我了，她边那三个人一看便不是一般的家丁，还有她上那衣裳料，啧啧，瞧着真是致。那次随着师父去县令大人府上给县令夫人诊病，我还以为已是见着最好的衣料了，如今才知当初真是没见识。不过听师兄那意思，这人想招揽师父？”

“还正好被她瞧到了这样的闹。”

陈桷斜他一：“你没看到她一直瞧着师父那边么？”

“好好好，师兄有理，”程羽见说话间那老者已愤然离去，欣喜，“哎哎那老被气走了！师父真是厉害！人都散了，咱们去瞧瞧。”

“不是正好，她是尾随我们来的，方才我在藏书楼见过她。”

“我不上前劝架是有缘由的。师父宽厚，极少与人起争执，今日怕是认了真。这老者不定开了什么荒谬方或说了什么混话，师父看不过便和他辩理。在诊病之事上，师父向来寸步不让，你让我如何劝阻？”

一旁的陈桷和程羽皆是一怔，互望一，惊讶得说不话来。

“还是个来历不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