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看守皱眉：“但女书院实在不成统。”

说辞终归是他人代为转达的，恐怕言不能尽其意。

“贵院学规中可规定女不可内？”

漪乔笑：“烦请为女弟引见副山长大人。”

山长即为书院院长。规模大的书院会在山长之下设副山长，以及多由师长得意足担任的堂长、斋长、学长、等职。山长与副山长除辖书院外，也和其他讲书一样，负责教书解惑，因此想要得见并非难事。

“那便是了，”漪乔不慌不忙地笑，“素闻贵院最重闻举业而不问，想来不会拘泥于那些俗礼。”

她好容易一趟，就这么无功而返着实不甘心。

见这二人似有

漪乔微讶。她昨晚听祐樘说，书院演至如今，其风已越加开化，百泉书院和大多数声名赫赫的书院一样，学风开放，师生来去自由，连山林布衣之士亦可内闻登讲。她原本还将信将疑，如今却是不得不叹明代书院风气之开明。她转念一想，心这或许这也和弘治朝文化繁荣书院兴建大盛有关。

她本以为门那两名看守会将他拦下来，却不想那二人只看他一，便任他走了去。

“你们在此候着，我去瞧瞧。”漪乔丢下这句话，转就朝书院去。

姓的行，漪乔怎么瞧怎么觉得有些违和，总到他们似乎还带着几分官威，于是她方才叮嘱那千去后定要放低姿态，好言相商。

漪乔凝眉：“看来来得不巧。不过……难用那些珍本抵押也行不通……”她转望向人来人往的书院大门，满面沉思。

“夫人……”锦衣卫们一时有些无措，一个个面现张之，也不知该不该上前拦阻。毕竟临行前，陛下代了要寸步不离地护卫着皇后，不能半分差池。

“是的。”

这个结果漪乔早已料想到，于是提早了准备。但见他的神情，想来事情没有她想得那样简单。漪乔微微蹙眉：“都照我代的说辞说了么？”

两人面面相觑，都：“这倒未曾。”

不所料，到了门，她便被拦了下来。那两名看守难以置信地瞧着她，似乎很是不解一个女来书院作甚。

“禀夫人，那副山长说山长不在院中，他不得主。”

“言辞也恭谨谦和？”

“夫人明鉴，属下不敢有半分轻忽慢待。”

女弟是明末才女柳如是曾在名帖上用过的谦称，透一与士大夫地位均等的意愿。既然这书院风气开明，不如提前拿来用一用，权且一试。

“若非确有要事，也不会行此无奈之举。还望行个方便。”

“他可说了不予外借之由？”

但下的境况，就有些棘手了、

坐在车里等了约摸一炷香的工夫，那名千才回来。漪乔赶忙询问里面的状况，那千踟蹰一下，垂首：“回夫人的话，属下方才见了此的副山长，询问一番，得知藏书楼里确实有夫人想寻的书，只是……不予外借。”

漪乔重重叹息一声。

那两名看守闻言皆是惊异，互望一，一时竟不知何言以对。

她盘算着派人拜谒山长之后好言相商，又有足够分量的抵押，便差不多能成事了。

漪乔的步顿了顿，但犹豫也只是一瞬，随即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