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呀，我跟她也没有很熟。”武丽莎笑盈盈地回答，“只是碰到过一两次。”

姜槐有失望：“这样啊……你以前的公司叫什么呀？”

安妮塔脸上闪过一丝震惊的表情，她飞快看了一姜槐，随即又将这情绪隐匿在她得的笑容里。

姜槐打算径直走过去，杨惜雨一把拉住她：“是你告的密吧？”

“哼。”姜槐从鼻里哼了一声。

。城门还没攻克呢，对方自己打开还说“迎迎烈迎”，安妮塔很没成就。

“会不会是得了某怪病，吃的药会有副作用，比如说……致幻？”

“你觉得不觉得，那个卞总有奇怪？”回去的路上，安妮塔问。

搞笑，明明是她自己了脚，还说是姜槐告的密。

“怎么？看不见我？”

“是这样的卞总，我们只负责发布会程，内容需要你们内决定之后给我们。我们再来铺排。”

***

“好一个安总监的忠实拥护者啊，我给你鼓掌怎么样？她还真是没挑错人。她人怎么样，你不了解，我再清楚不过

“可能他今天心情好吧。”

“你好意思这么说安总监？”她几乎要把杨惜雨和张一扬的事戳破了，还是忍住没说。

“没那么玄乎吧。”

“不、不是的。”大概是问得太多，武丽莎一个反问，让她有语无次，“因为不止一个人说过，就想看看。”

“没问题，我今天就让柳娜准备。”

这一打岔，又没问来。她还想死赖脸地追问“那你以前到底在哪个公司嘛”，又没有很好的理由，只能先灰溜溜地离开。

“安妮塔那个可怜的女人，什么都没了，现在还想拼命抓住什么。可笑。”

“可能吧。”姜槐心不在焉地回答。

她把泰和的发布会程告诉了张一扬，已经被姜槐发现了，姜槐懒得跟她浪费时间。

“你有她照片么？”姜槐问。

原来安妮塔也有这么大的脑。他们的合作明明已经岌岌可危，突然又正常了起来，对方还特别情，不是被某东西冲昏了脑是什么？

峰期公车和地铁都太挤，她徒步走了两站路，意外地碰见了杨惜雨。

本来她不打算打招呼，是杨惜雨主动叫住她的。

“对了，我们跟大辉实业的合作刚刚敲定了，发布会上要谈及这一条，这是泰和未来所有社区里很重要的。”

“我？我还不到你来评判。就算是她安妮塔，能把我怎么样？还不是乖乖供着我？”确实，她的漂亮能为她带来一切。

“那倒没有。我跟她不在一个门，只是碰见过几次，连话都说不上。”

“你是不是很在意别人跟你长得一样？”

“那就是跟他那通电话有关。”安妮塔肯定地说，“之前还避重就轻呢，接完电话立刻跟换了个人似的。”

“不要以为你是什么样的人，别人就都这样。你敢怎么不敢承认？”姜槐也不客气。

***

事业三聚餐，姜槐只能一个人回家，走之前黎多多还不识好歹地邀请她一起吃饭。

姜槐回到公司，先是在前台跟武丽莎寒暄了几句，然后装作不经意提起那个跟她长得像的女孩。

直觉告诉她，那通电话，跟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