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么想着，黎嘉骏还是没法冷静下来。

……怒刷三遍座次之争。

抱梅大大大能嘛？难她还想去东京审判吗？！拜托拜托，活不活得到那一天还有待考证好伐啦？！

那个在八国联军总捕围观下怒脱大衣要求换座儿的男人，在一群一米捌九中能站成最萌差的男人，真的，就在她手里啊！哇哇哇！

其实仔细想想还是悲哀的，他们为国争光的前提都是因为咱被欺负了，有人咬牙吞最终被蹬鼻上脸，有人激烈反抗最后一撞死在棺材上，有人机智打脸好赖是挽回了颜面，挽回了颜面的就被人铭记了，而激烈反抗的人不是没人记，而是太多了记不过来。

他们因为机智而扬名，那些血的人铺就的胜利让他们芳。

就像对几十年后的阅卷老师的容忍度不抱希望，她觉得现在的阅卷老师对学生太抱希望了，如果让她写个论文，除非把火星文搬来，她想不能一鸣惊人的办法。

“哦你个哦！关键是这个！”黎嘉骏指着重，“胡先生介绍的！”

“怎么了？”黎嘉

“谁签字就打死谁！”

“这是谁？”蔡廷禄歪着看，“哦！胡先生的信！哦哦！”

黎嘉骏不由得鄙视自己，这个大能遍地的时代太让人容易迷失了，一个月功夫让她有自己很了不得的觉，其实细数下来，自己还不如外大学满地爬的一个大学生。

黎嘉骏当时还是个吃着泡面为了写近代史期末论文而看1919的学渣，可就因为这一句，她当时鼻就酸了。

“……不认识啊。”蔡廷禄很不好意思的样，看他表情几乎有耻辱，居然连纨绔学渣黎三儿都知，他却不知！

随后，她就开了东京审判。

“嘿嘿嘿。”黎嘉骏也不会解释什么，自顾自走开去了，她心里已经琢磨起小九九来，要她继续上学怕是难了，清华北大的格她真的混不去，她早就看清楚自己了，自己是个真·应试机，她可以从试卷上题目里琢磨老师的用意和得分，接着极为本能和自然的为了每一分去靠近参考答案……唯独不会写自己想的。

她提着信回找蔡廷禄一起吃早饭，却见他正神凝重的看着报纸，每天海叔都会去买早饭和报纸回来，今天带的是民生报，这个报纸比大公报还有申报还要平民，家里的女人们包括黎嘉骏自己都看。

真是想太多！

她还记得后来百度黎和会，看到有关二十一条的签字问题，不仅国内爆发五四运动，在法国的三万华人更是聚集起来给了中国使团会心一击，他们有华工有留学生，群情激愤地围在中国使团的住所外，一同大呼：“不准签字！”

那么现在，只有钱和狠抱大，才能让她……

等等，她到底想嘛？

佬来说，这么一句话相当于一剂安利，瞬间科普了中国人中的山东。当时就满堂喝彩。

那时候黎嘉骏泪就掉碗里了，这个场景随着那两句话简直扑面而来，在前晃着挥之不去，三万人在一个肆意压迫他们的国家一起呼着，没有任何威胁的意思，他们情真意切的准备好打死要签字的人，为此喊哑了咙，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