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望舒的长相……实在是太犯规了。

“教导一事耗时日久，又实在繁琐。娘亲这些年都在闭关，我也不好打扰。爹亲主持玄宗，平日里也是多有忙碌，还要理门中的各琐事给后辈上课，我到时候带着问去听听、问些问题便也罢了。”苏烟染说，“我想要去找苍师兄呢。”苏烟染熟悉的人里面，有闲还有本事的，就他最合适了。

“你给问选得老师，是见霜呢，还是宗主呢？”

小姑娘怔愣的模样实在可，叶望舒掩嘴轻笑了一声，而后：“窈兮，这就是问吗？”

苏烟染：“的确是有这个打算。我一人之力，现今已经无法教导问了。”

中君这声名远播的大好人自然是必知的，月夜朝叶望舒也在这个范围里，不过她名的理由不是因为德行。

如果说在没见到人之前素问还在疑惑为什么叶望舒上有钱喜一掷千金铸术超剑法超绝这么多优都会被无视，世人传言之中最先提到的永远是她的容貌。那么在见过面之后，素问就明白了。

那是非常适合一见钟情的容貌——非常的，素问甚至都不知应该如何形容。

“嗯。”当前，苏烟染依旧神如常。这也是没办法的时候，毕竟苏烟染打小就看习惯了亲娘的颜值，叶望舒虽，但在客观颜值这方面同苏见霜也没什么差距。虽不算是曾经沧海难为，但在最开始的惊艳过后，也无法有太多的沉迷了。

被这么一通安，苏烟染原本一肚的话倒是什么都说不来了，只能顺势将女儿推去好趁机思考问题。叶望舒和素问也算是相谈甚，叶望舒觉得这后辈实在是又乖巧又可，素问也觉得这位前辈既博学多识又长得好看，互相之间好简直一

曾经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叶望舒都是好事者来的各人排行榜上不变的榜首，追求者多如过江之鲫，全合在一起排个长队的话完全能够从苦境真排到境玄宗。虽说在铸术一上叶望舒也是少有的好手，剑法更是超群——

叶望舒：“苍……？的确是不错的人选。”她拿帕掩着嘴角，慢慢的去那一血迹，注意到苏烟染忧虑的目光，浅笑着解释：“无事的，都是老病了，撑撑也就过去了。莫要担心。”

“一转，你的女儿都这么大了呀。”叶望舒轻咳了几声，然后才继续往下说，“之前越歌已经同我说过问的事情了。看起来，窈兮你是打算带着问回去玄宗了？”

没有她来的，秋月没有她来的动人，霜雪没有她来的剔透，玉也没有她来的洁。饶是她脸苍白犹带病容，也依旧的惊心动魄。即便她一金衣，也无损半飘渺仙姿。这世间的一切都在她的面前黯然失，所有的言辞都无法形容第一的受。

如果是这样的人的话，素问觉得祸国殃民……还真的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而是脸。

但总的来说，最盛的大概还是她上那个被某个好事者冠上的“苦境第一人”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