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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陪在你身边。”
你心下十分感动,偏过头和刘辩勾起唇舌来,张道陵趁你分神放松,总算是成功挤了进来,就着你流出的淫液“噗叽噗叽”地肏弄。他似乎要坐实了刘辩对于他‘小气’的评价,不再配合刘辩的动作,而是兀自大开大合地顶弄起来。
乳白色的阴精随着他的肏干被挤出花穴,在穴口被搅打成泡沫,又在你腿间汇合聚集,顺着大腿根流下,他每一下都插得极深,在穴中横冲直撞,有时擦过你的敏感点,有时又隔着肉膜撞在刘辩的肉棒上,但次次都会顶入你子宫内,将你整个甬道塑造成他肉棒的形状。
刘辩也不甘示弱,原本温柔缓慢的抽动,为了与张道陵同频而变得极为猛烈,肠道被他顶弄得酸软胀痛,连最为紧致的菊穴穴口都被撑得合不拢。
你像上了一条不明航向、承接着狂风暴雨的贼船,身不由己,无依无靠,只能任由船体在风吹雨打中摇晃荡漾,无处安放的手被他二人握住,一只被按在胸口,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波,另一只则被摆在腿间,强迫着抠挖高高肿起的花核和尿道口,你双腿被分得更开,以方便他们能插得更深,几乎要把卵蛋都塞进你体内。
你已经高潮了数次,身体十分敏感,前胸后背都是他二人留下的点点红梅,乳尖被重点照顾过多次,那两颗可怜的红果已经成熟软烂,仿佛一挤就会流出浆液,腰侧臀尖被张道陵连掐带打,留下几个鲜红的掌印。
你觉得自己一定是被搞坏了,两根肉棒进出太多次,相隔着的肉膜被摩擦撑起到失去知觉,似乎不存在了,子宫收缩着喷洒出许多阴精,却被张道陵那根狠狠堵住不能痛快释放,只能可怜巴巴地随着他的抽插溢出数滴,菊穴也不好受,那处本就不是用来承欢的,尽管天赋异禀地分泌出不少肠液润泽,还是因那几乎顶到肠道深处的深度而钝痛。
你像濒死的小兽般蜷缩着颤抖,承受着他们越来越快的抽插,张道陵的发尾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扫过你的尿道口,你被刺激得淫叫出声,失禁的快感袭来,你仰起头弓着背,竟淅淅沥沥地排出些浅色尿液,两个穴都不自觉收缩绞紧,积攒许久的阴精奔涌着将张道陵的肉棒冲出子宫,他闷哼着连续往里顶了数十下,终于释放在你子宫内。
一股一股微凉的浓精将你高热子宫内的欲火平息,你不禁收紧了痉挛的肠壁,将菊穴里的肉棒死死绞住,再无法裹乱,刘辩掐紧了你的腰,也被你榨出了浓稠的白精,他憋得太久了,吟哦着射了好几股才停下。
你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皮肉做的精壶便器,两个小洞里都充盈着他二人的精液。
“师姐的小腹都鼓起了呢!”刘辩抚上你腹部,你低头去看,只见自己原本盈盈一握的腰腹被那些精液撑得微微隆起,仿佛是有孕在身。
那两根肉棒泄了身也不见疲软,依旧硬邦邦地堵住你两个肉洞,你缓缓起身,想摆脱他二人的束缚,却因双腿脱力,又重重跌在那两根粗壮的物事上。
“真是贪心的广陵王……我二人一同操干你,竟还不满足么?”张道陵以温热掌心熨帖着你酸痛的后腰,埋在你体内的性器似乎更硬了些。
你搂着张道陵的肩不敢再乱动,默默克化起他二人的元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