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显然，神明也没有兴趣听到他的回答。

“你遇到了他？”

然而，即使这个疑问是如此清晰，明确，大萨满却发现自己无从回答，他无法揣测神明在问的问题究竟是什么意思——遇到了谁？

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他心涌上了一阵羞愧，然后被烈的愤怒取代，但很快，所有的一切就都被恐惧所包围了。

那是一个很低沉的声音，但是很温和。

只是在听到这声音的一瞬间，大萨满已经如遭雷亟般颤抖起来。

那是丛山之神的声音！

他很肯定，因为随着那声音，唯有神明拥有的威严也在刹那间降临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那无比沉的威严包裹着他的灵魂，让他仿佛沉到了最的地底，就像他曾经几十次验过的，神喻降临时那样。

控制了他的人。

神明们对于凡俗的恩赐，从来不是在于情……萨满们虽然自称为‘神的从者’，但事实上，他们与崇山之神的关系，却远比人类之中主人和隶之间的关系还要更淡薄，即使是为至大萨满，每一次得到的神谕也不过是一意念而已，只是明确的告知他要什么，如何……侍奉崇山之神这八十四年的时光之中，他也还是次如此清晰地听到这位神明的声音……

让那里冷却了很多，他叹了一气看着那升腾起来的光芒毫无意义的转动着，缠绕到他的上，但随即便颓然泯灭了。然后伸手去抓下一张兽。

可是动作却停顿了下来。

神恩如海，无需揣测更不容质疑。

作为崇山之神在大地上的代言者，神明最为忠诚的仆人，竟然被一个人类迷惑了心智而了诸多逾越之举，甚至还

他僵着……层层的光从他上慢慢扩展，而那大张着的，浑浊的中，一微弱的银消退了下去。于是这个老人猛然仿佛在睡梦中苏醒一样长长地气，然后才茫然地晃动了一下脑袋。

他的脑海里，所有的记忆都在不断的淌，被翻阅……最终他终于明了那个疑问的意思……那个人！那个他刚刚还在称之为‘领袖’并且狂地想要为之效忠，并且得到赞誉的人，那个年轻的外乡人，那个命令他在这里制造通神术的卷轴的人，那个……

至大萨满觉自己的心在这一瞬已经完全停止了，他几乎无法现象自己究竟了什么样的愚蠢事情——那个人肯定是使用了某法术控制了自己，而自己就这样想是一个木偶一样地被纵了！

然而，却没有没有一次如现在这样，他听到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