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凝视无名指的指环，铺天盖地的悲怆将凯厄斯席卷，他致英俊的脸颊上仿佛落下一滴晶莹——

比琴海日落更加绚烂夺目的维斯帕。

“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她死了，死在了转化中，他永远也无法与她携手抵达永恒，还有他们的一千零一次求婚，全随着维斯帕化为灰烬。

“别担心，阿罗，我不准备杀死你，”凯厄斯挲着无名指的指环，声音冷酷，“你会失去统治地位与权势被逐沃尔图里，抱着虚妄的野心永恒的活下去。”

—————————————————————————————————————————

当议会厅重新恢复平静，古老而大的金发血族长久的端坐在宝座上。

他瞬间与凯厄斯拉开数米远的距离，嘴里发沙哑的讥笑，“失去心脏可杀不死我，除非你将我撕成碎片或者像那个倒霉的维斯帕一样烧成灰烬，凯厄斯，承认吧，你杀不死我，就像我同样无法毁灭你。”

库斯叹息，“当失去挚，永恒只是诅咒。”

他睁开双，猩红瞳孔里透的残暴令阿罗畏惧，“我艳羡库斯，至少他不用睁睁看着挚死在面前。”

趴在他膛甜微笑的维斯帕，最终全变化为那片暗森林中的灰烬，随着空气飘散。

他的心脏，议会厅内响起阿罗凄厉惨烈的尖叫咆哮。

沃尔图里九个固定护卫瞬间现在他后，“主人。”

他沉

失去了维斯帕，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阿罗前拳大小的创伤只少量血，恐怕来自于他数小时前的。

“我不会去的，”凯厄斯冷漠的拒绝，“我将以永恒为期着她，从远古到此刻，从他世至今生。”

凯厄斯冷笑着将心脏随手抛在地上，他嗓音华丽蛊惑，“我跟你完全不同，阿罗，你有权势与地位可丧失、被剥夺，而我——”

千分之一秒后，凯厄斯猛地一用力，将那颗被毒包裹的心脏掏离阿罗的。

但他已永失挚。

无法与她携手，永恒的漫长生命与监牢有何区别？

凯厄斯对他的怒吼甚至没有任何反应，他苍白的手掌在空中轻轻挥动了一下。

罗许愿池前与他共舞的维斯帕。

“那是意外！”阿罗被剧痛折磨的咆哮，他此时无比痛恨维斯帕，那个该死的女人令他狼狈至此。

库斯转离开，细碎的光从长窗透议会厅，形成光与影的独特。

凯厄斯长玉立，带着睥睨众生的气魄看向阿罗，被剥离心脏的剧痛令曾经的血鬼统治者面如灰，狼狈惨淡。

数个世纪以来心如死灰的库斯，此时中闪动着滔天的怒火，怨毒的看着站在影中的阿罗。

空旷的地下殿议会厅内，微弱的光洒在他上，脸颊上的温日光仿佛挚的抚摸。

但他依旧因剧痛伤，苍白虚幻的面容颓败如灰。

库斯淡漠的声音有一丝怜悯，“切尔西可以切断他人的情纽带，你应该尝试忘记那个女孩。”

已经成为沃尔图里乃至整个血族最为尊贵统治者的凯厄斯，依旧死亡般的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