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着稀稀拉拉的胡：“学而第一，为政第二，破个题来。”

老先生见他终于对不上来，略略得意，还想让他回去考虑一下，至于韩兴，看在第一个破题上已经通了。

“好！”

林重略一沉，还真是有麻烦，这不但是针对联，而且一共有四个金字，要对得工整不是那么容易。

老先生拍案笑：“好！”

老先生捋髯笑：“行了行了，去吧。”

老先生就：“我个题目，你们要是破题破得来，我就让韩兴跟着去中班。”

林重左右瞥了哼哈二将一，对先生却恭恭敬敬，“请先生题。”

只不过林重和林承恩两人在教室的时候多，林承和韩兴两个更痴迷箭打拳，如今两人一天起码开弓上千次，得空就去比试，实在是乐此不疲。

可架不住林重、林承和韩兴三个脸厚，围着老先生一顿奉承说好话求情保证让韩兴早日脱贫，最后老先生被求得无法——林重这孩实在让人生不拒绝的心思。

这是要对对了。

林重立刻：“回先生，学而后为政，未闻以政学也。”

就这样四个小伙伴就凑起来，都在中班上课。

林承和韩兴与有荣焉，立刻笑：“先生谬赞。”

林重视线凝在老先生的臂搁上，那上面雕刻着玉簪的纹，致不俗，他笑：“先生自己送了答案给学生，多谢先生。”说着就念：“玉阑外玉簪，玉簪玉人发。”

很快中班的先生林毓贯背着手迈着四方步缓缓内，先净手，然后拜至圣先师，再领着弟拜。

果然林先生猛地回过来，正好抓住两个侧座位的学生。

他是个一板一的先生，从小就被人说秉耿直，读书的时候如此，中了秀才还如此，死活考不上举人，最后就歇了那份心，回来当先生。

这么大的风，先生想忽视只怕都不能。

两人立刻盯着林重，大声：“先生，没问题！”

“迟到的自己到前面来领板。”林先生一副不怒而威的架势。

这一下连韩兴都知好了，跺着脚喊，恰好有两位先生结伴来找老先生，在外面听见，也是连声叫好。

中级班。

林重嘻嘻一笑，“老先生，可以吗？再下去学生要想不了。”

这时候林承和韩兴俩人从外面冲到门，一左一右门神一样把着门框往里瞅，趁着先生鞠躬的时候，两人“嗖”的就冲来，速度之快，让先生的棉袍下摆都忽扇一下。

老先生见难不住他，倒是来了兴致，瞥看到墙上挂着的一副民俗风情图，那上面溪边杨柳依依，有渔人垂钓，题目是，他立刻来了题目，：“金河边金线柳，金线柳穿金鱼。”

他刚要说话，却见林重蹙的眉心忽然舒展开，这是有了？

然后他又考了几个，林重也都对答如。

他自然没问题，级班也去得，可韩兴不行，还在背诵启蒙书籍呢。

老先生瞪他们一，“学着。”

这会儿估计又比得忘了上课时间，少不得要让先生教训他们。

老先生想了想，视线就落在桌案上，那里摆着本翻开的论语，第一章第二章，标题分别是学而、为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