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南瞧见这张福脸，不由心情好，“才下了一会儿，看不来。”

节南指指黑，小柒立刻扔掉白，手指灵活玩着黑，目光不离棋盘。

丁大先生笑而不答。

节南说得笃定，丁大先生只能为徒弟说好话，“文心阁已无路可走，请小山姑娘莫怪。”

“吉平醒了？”这大概是近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节南起告辞，忽听柒小柒的声音由远而近。

节南失笑，“谁在那儿大喊大叫，说不能和人下棋？”

“醒是醒了，不

“不分输赢就走了？”小柒开始卷袖，坐上石凳，“丁大先生，我跟你接着下。”

“我说的那棋并非这棋，是让你别自作聪明，跟丁大先生斗智的意思。我告诉你啊，吉平代，文心阁快垮了，丁大先生不了，要找倒霉鬼接手，而你就是那个倒霉鬼！”小柒一手举白，一手举黑，低摆。

“小山姑娘要是怕众人不服，大可安心，文心阁从未有过女先生，能由小山姑娘接掌，个个翘首以盼。再说，泮林早和大伙商量过，本来也会由他先对你说明，只是明日就要匾，正好你又过来，我才开了。”

节南奇，“我为何要怪他？他厉害才是真的！”实在令她叹服，“不过，想来他知，改换面不成，结果成了移接木，文心阁这朵接在兔帮这棵树上。丁大先生也知吧？”

“我没借过，是你徒弟——”节南脑中闪过一念，同时放一枚黑，“文心阁并兔帮，是丁大先生的主意，还是你徒弟的主意？”

第355引吾像当

丁大先生颔首，“人算不如天算，但这个结果也委实不坏，文心阁到小山姑娘手上，我很放心……”

“臭小山小心上当！千万别和丁大先生下棋啊——”话音未落，人冲到了棋盘前，双手撑着，珠贴上，骨碌碌转了好几圈之后，歪仰看节南，“这棋面黑赢白赢啊？”

她摇笑叹，“怪不得他一个兔帮来，怪不得他持壮大兔帮声势。与其说文心阁并兔帮，不如说文心阁改换面变成兔帮，摆脱官府的影，完全民间，而且上就能接长白势力范围，让人以为兔帮捡了现成便宜，以后慢慢将文心阁的势力加来，就不会有人奇怪。”

“如我方才提及，文心阁早就两难讨好，树敌太多，就算我不关了它，也会让别人毁去或沦为杀人的刀。然而，四百多人靠文心阁养家糊。既能让文心阁从世上消失，又能让大家没有后顾之忧，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并兔帮。不然，小山姑娘以为，兔帮每回向文心阁借人，文心阁每回那么快就借，是为什么？”丁大先生放一棋。

对节南而言，这是默认了。

节南连忙摆手，“等等！丁大先生，文心阁即便并兔帮，当然应该给王泮林，而不是我！我与他一向分工明确，我的人归我，他的人归他，更何况他是您徒弟，本就是文心阁的人。”

己多能问，“还请丁大先生别再卖关。”

她现在很认真地考虑着，是否应该让贤，把帮脑扶正。

节南最后一下得果断，“待我见了他，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