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当年，当年我等就是奉这位章大人的命令，落草为寇。”鬼火的声音极为尖锐，刺破夜霄，“可是，最终，我等都惨死在他手中！章尧该杀，章尧该死！！！”

“小人是太阿郡郡守的人。”鬼火。

这伙山贼的首领？读过书？”

自古偏远之地，向来有养寇一说，既能扩充军备，频繁立功，又能时不时的向朝廷索要军饷资，还能借助贼寇敛财、铲除异己等！

李牧没印象，他看向鬼火，却发鬼火在剧烈颤动，好似……十分激动！

“你胡说！”夫指着鬼火，然后又心虚的放下，低声告诉李牧，这伙山贼横行绿林时，大乾王朝国泰民安，太阿郡亦是风调雨顺，绝无生计艰难的可能！

“大人英明。”鬼火被浩然气震慑，无力抵抗，它有气无力的垂落在地面上，绿油油的火苗似乎也颓废不少。

他长剑一指，剑刃溢灿灿金光，那朵鬼火尖叫一声，猛得后退，急声：“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是，是……”

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地有载之厚，君有成人之……这句话自《论语》，一般人恐怕只能说第一句，唯有正儿八经的读书人，才能说全整句。

“你是谁的人？”李牧问。

一举多得！

夫被这一幕吓得够呛，两都哆嗦起来。

“大人，我记得当年的太阿郡郡守……”夫隐约有印象，回忆，“是、是章尧。”

这家伙竟然……

太阿郡郡守林之壑？！

李牧想到时间线有问题！

这伙山贼是几十年的，而林之壑，是十年前上任的，也就是说，这只鬼中的太阿郡郡守，不是林之壑！

李牧面无表情的盯着鬼火，以浩然气喝问它：“你是官府的人！”

李牧却只是冷笑：“章尧卸磨杀驴固然可恨，可你们充当山贼，杀人无数，难就没错？”

而且，这家伙说话的语调，什么冥冥中苏醒，什么未铸大错，文绉绉的，不像个正经山贼！

它后的其余鬼火也都疯狂燃烧，显然，当年章尧所为，让这群山贼……群情愤慨！

大人饶命？

“为了什么？”李牧发现这中间好像还有隐秘，来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