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连连摆手，解释：“娘可别误会，我这……我这不是怕坏了娘的名声吗。”他伸手往柜底下翻了翻，摸一摞书稿来，“娘你帮着看看，就这书稿，你阿兄……抄不抄？”

宋拂重新低下，伸手拿过一张稿看了起来。

宋拂压连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听见有声响从街上传来。她没顾得上回，满心想着要怎么拿这一摞的艳书稿跟吕长真代，就见一只手伸了过来，几要将她整个人从书坊里拉去。

“艳……书……”

“这位娘，这书……抄不抄？”

宋拂神

“放开！”宋拂怒斥。

“好……好，宋娘。”桓峥咬牙切齿，“还请宋娘随桓某一去燕山行。行……行那儿有位娘娘事了。”

可到了下一张，女画没有，却有个俊俏的尼姑夜探书生的厢房。那写书的人，也不知是何方神圣，竟是字字香艳，详详细细地描述了一番那书生与尼姑如何浅的一番。

“哎哟，小声些！”

这稿一张看着还正常，不过就是寻常话本里，书生夜宿寺庙的桥段，完了兴许就该有什么女画。

“这个数，抄不抄？”老掌柜急了，“这书啊不是光抄就行的。看艳书的，可好多都是文化人，字难看了可不买账。”

第50章歹意

她受了一惊，猛地扭去看，那人神慌张，张嘴就喊：“快！跟我走！”

宋拂奋力一挣，甩开桓峥的手。后，老掌柜吓了一，追了来，见她甩开人，忙问：“这位娘，可是要搭把手？”

“行吧，就掌柜的说的这个价。抄多……”

“这位郎君。”宋拂回冷看着他，“我姓宋。”

桓峥似乎没料到宋拂会有这么个反应，又气又急：“虞娘……”

宋拂有些脑壳疼。

桓峥不敢放手，知她恨的不行，可这会儿比起被她恨，他更怕行那边的大麻烦。

宋拂不语，只笑盈盈地看着掌柜。

“燕山行事，与我何？”

她还记得这个人的事情。虽然不及萧鱼可恶，可这人也压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要不然，又怎么会为了自己的升迁，将从皇帝边听来的消息透给萧鱼。

宋拂顾不上去打理桓峥。

“燕山行事了！”

宋拂咬牙。她年纪虽不小，也验过不少赤的男尸，可哪曾看过这类话本，当即觉得手上握的是个手的山芋。

他们兄妹要长久住下来，没个赚钱的门路不行。朱县令给的那一袋银钱撑不了太久，自己带的那些也才没多少。抄书虽然赚不了大钱，可起码不会费太多力气。只是这内容……

“艳书好卖啊，就是如今朝廷得严了，没地儿印，不然哪用得着找人抄书。”

摸鼻尖，仔细地把宋拂打量了一番，末了问：“娘你……成亲了没？”

既与康王为伍，又哪会有什么好人。

宋拂尴尬地丢下手里的书稿。掌柜的生怕跑了个能抄书的主，忙：“艳是艳了，但这书……这书价钱好商量！”

老掌柜伸手比了个数，宋拂绷着脸。

宋拂摇：“掌柜的把书稿装一装，还有要用到的纸，价钱……”

老掌柜咬咬牙，多比了手指，宋拂有些犹豫，看了看那厚厚一摞书稿，没说话。

掌柜的一声惊呼，急忙嘘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