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冷天的，像他们这刚刚边的“低等官员及其家眷”的位置都相当偏僻，地龙温度不够不说，还不得不忍受无孔不的寒风侵袭。再者那些菜品等备齐了从后端上来，往往都已经凉透了，素菜不好吃，荤菜结了一层油……

若是单纯论及打，杜瑕倒宁肯跟七公主那等喜怒皆形于的往来，虽然可能易爆易怒，可好歹喜怒哀乐都很容易分辨来，自己就能及时调整对策，只需要当面过招，不必担忧她背后刀；但如九公主这般，不什么时候都笑眯眯的，看着对谁都和和气气的，自己反而摸不清她的态度和想法，很有如履薄冰的张。

各清洁洒扫、张灯结彩自不必说，一应桃符都要换了新的，衣裳鞋袜里里外外都是簇新，还有给各家的年礼等，都得一一过目，光这些就忙的人仰翻。

等这一茬儿完了，牧家才算是真正开始过年。

示……他娘的谁想去啊！

跟九公主往来本就是意外，况且她背后还站着一个存在爆棚的三皇。如今圣人还算朗，若无意外，少说还能有十来年，她们跟底下的皇走的太近了不是什么好事，因此两人就都借故推了。

除此之外，杜瑕还单独以指尖舞先生的名义给几家书友送了拜帖，大分都回了。

这几年杜瑕一到这个时候就愁，提前好些日叫人挑最薄最不显却又最能保抗风的料面，最新最上等的鸭绒瓤儿，外再一层袄儿，膝盖腰等怕冻的关节也都了措施，这才上最外层的礼服去。

等从中赴宴归来，杜瑕和牧清寒夫妻二人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冻透了，足足了一天时间才算缓过来，暗自叫苦不迭。

可饶是这么着，外许多人还羡慕非常，常“似你们这般年纪竟就能承蒙恩，赴宴，当真光宗耀祖”……

如今牧家铺里还专门开了一条商线，专门面向他们这类关键时候不得不挨冻的达官显贵们，每到这个时候，什么包括护膝在内的轻袄五件就极其好卖。

九公主似乎并没什么不悦，可恰恰因为这样能沉得住气，杜瑕才越发觉得胆战心惊，有上了贼船不好下的不祥预。

又因今年牧清寒也成了正经文举的举人，份越发超然，便是往来人家中也有几家原先对他们不屑一顾的，如今也肯纡尊降贵的给个笑脸了。

九公主那里也给送了礼，对方的回礼也很丰厚，九公主甚至亲自写了帖给杜瑕和何葭，邀她们一同游玩。

最叫人无计可施的是君臣有别，人家是君，自己是臣，只要对方没主动表示嫌弃，你就基本不可能脆利落的断了际！

有时候杜瑕就忍不住泪满面的想啊，真是什么人最了解什么人的苦！

能的被万众期待的也就是那么一随时都气腾腾的锅，可大冷天的去生生冻上大半宿，就为了吃个锅，值么？！

第七十九章

死贵也好卖！

杜瑕跟牧清寒说了一回，又去拜访何葭，姑嫂二人凑在一慨一番，便又回家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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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是皇恩，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皇恩浩，莫说如今杜瑕两正活蹦年轻壮，便是那些上了年纪，当真有病在的，除非是病膏肓了，否则爬都要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