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时，导师又打来电话，姜娴看了看屏幕上闪不停的导师名字，心里突然非常厌烦。她倚着电梯里的玻璃墙，将手里的海报展开来，本来有签名的地方已经完全糟成了一团。

李诺赞同。他四下看了看，然后掩着嘴低声，“之前有一个学生就是因为没答应导师的一个什么要求，被导师怀恨在心，卡着论文不给过。今天说可以，明天又说不行得重新写，害的那学生心理压力太大，最后怎么了你们猜？那学生楼了！人虽然没死，但尾椎骨摔断了，下半痪，老惨咯！”

李诺啧啧啧地慨。

下午，姜娴没有回家，而是跟另外两名博士生同学张立群和李诺一起吃了个饭。

姜娴看了一桌上被导师翻的七八糟的论文，慢慢摇了摇。

姜娴站在导师办公桌前，低着，办公桌另一侧的导师拿着姜娴的论文，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满的挑剔和不满。

所以说，导师现在是在找茬吗？还是心情不好？姜娴在心底暗自疑惑。

“啪——”导师一脸怒气，将文件夹猛地摔了过来，“你还质问起我来了？让我查邮箱？有你这样的学生吗？还有啊姜娴，你是不是觉得我之前一直纵容你，你就骄傲了，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姜娴从来不擅长迎合、或者服说好听话，她见导师本无法沟通，也不解释，默默收拾好论文，门去了。

张立群吓了一，一脸哀怨，“不会吧？不过就上个学而已，要不要玩这么大啊！我只想要个毕业证不想

导师一副气的不行的样，转过，仿佛完全不想再跟姜娴。

“看看，看看，都犯了什么低级错误？错别字一大堆、排版和格式七八糟，作为一名博士生，却连最基本的东西都不好，还想写好论文吗？”

回过神的欧梦，将污掉的海报小心翼翼地卷好，背起书包快速离开了。

“对啊，我在姜娴的论文里从来没有发现过错别字，而且格式这些死规定我和李诺才一团糟好不好。导师既然一直从这些细枝末节、无伤大雅的小地方挑刺儿，明显就是有问题啊。”张立群说。

姜娴将导师最近对自己的反常对待简单说了一下。张立群和李诺听后，面面相觑，放下筷严肃，“这完全就是找茬嘛。”

姜娴顺着导师在论文某个不停的手指看去，那是一幅图，本没有错别字，更别谈格式和排版。

“一周前晚上七半已经发到了您的学院邮箱。”

姜娴所在大学，导师办公室里。

“还有，详细说明材料你都整理好了吗？为什么没有给我？”

姜娴皱了皱眉，“要不您现在查一下邮箱……”

“什么？”导师脸上倏然闪过一丝尴尬，但立即声音猛抬八度吼，“我本没有收到！我看你是在外面浪的忘记发了，然后就找这借来敷衍我！”

“啊，的好脏啊。”姜娴叹了气，又将海报卷好收起来了。

姜娴和张、李二人关系一向不错，三人经常一起组饭局（其实就是结伴去堂吃顿包饭什么的）、探讨问题，聊聊课题展和项目什么的。

“我告诉你姜娴！博士延期是很稀松平常的一件事，你别觉得自己很优秀，如果你再这么浪着混下去，延期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