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够够，说既然是伤，绕过去就好了，为什么非要去打他这一掌。你猜够够怎么说？”和妈问陆良鋭。

白被和妈说得无法反驳，这个城市有上百万的外来人，她是其中普普通通的一个，在这个城市里没有房没有车，没有依靠的时候，她们想努力赚钱攒钱改变现有的生活。对于和筱白来说，她现在的生活状况已经不错，不再需要她拼死拼活地扎着赚钱。

“够够今天见到赵景胜了。”和妈神不好，针总是认不上，陆良鋭帮她穿针。

“没有。”和筱白说，“说了，他只会觉得我没事儿找事儿，他不懂。”

陆良鋭摇。

陆良鋭打开门，看到和妈，他看了关着另外一扇门，“她睡了？”

“嗯，有忙。”陆良鋭疲惫地说。

和筱白说着不瞌睡，可到了十还是去睡了且睡着了。和妈没去睡，她开着客厅的灯，开着电视，手里拿着织衣的针和线，桌上上放着些裁剪的布料，手里着的小孩脚型的纸。

和妈继续说，“够够说，这一掌是赵景胜一直没给她的答案，她打了他，他们就结束了。”

和妈摇，“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了吗？连我也不明白够够的意思。她是我的孩，我却是不怎么懂她，她一直要总是报喜不报忧，今天见到赵景胜，我才知，她心小的很，她能笑着却不说明事情就真的过去了，她一直都执拗得很，要的就是一个结果。有时候为了不让人伤她，她就主动伤别人，可她也是痛的啊。”和妈又说，“你就打算一直这样躲着她？等到她肚越来越大？如果真不能走下去，就给她一个

“……”陆良鋭低着，手指蹭着绒面的布料，轻轻地。

“你和够够选的是同一个。”和妈兴地说，“给孩几双鞋，等他学走路了能穿。”

和筱白想了想，她剖析着自己的真实想法，“如果我怀了，后面几个月就不能上班，孩半岁间不能工作。这些日，我必须依靠陆良鋭生活，完全依赖在他上，又是把希望完全靠在一个男人上，仰仗着他的喜怒哀乐生活着。妈，我怕了。”

陆良鋭指着其中一个说，“这个，这个是什么的？”

“这些心里话，你和小陆说过吗？”

可她，只会赚钱，不让她赚钱了，和筱白的生活，好像就变得没有意义了一样，她就不知该什么了。

和妈看陆良鋭的表情，大概猜到了些什么，她拿过已经穿上的针，“够够扇了他一掌。”

“睡了。”和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吃饭了吗？再给你。”

“……”停了会儿，陆良鋭叹了气说，“嗯。”

“我吃过了，您别麻烦了。”陆良鋭说，“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够够是我女儿，她的事情就不叫麻烦。”和妈招呼陆良鋭过来，“最近很忙，总是这个时间回来，你和够够有些天没照过面了吧。”

“你看看这些小样，喜哪个？”和妈把小孩鞋样摊开，给陆良鋭看。

“我明白您的意思。”陆良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