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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2/2)

他可是知什么叫难了,比生难,比死更难。谁心歹毒,想这等刁钻难人的招数。

褚暨实在被缠的不行了:“你就在家里玩,我看你玩好不好?就在我底下玩。”

褚暨:“傻孩,夫妻之间也有说不的话,你不能把人的心剖来,心剖来人就死了。”

她声音压的很低,垂着睛,把他的手指掰成奇形怪状,像个玩泥的小孩

周玉说:“那我就要跟你玩。”

周玉倔地说:“就要把你的心剖来。”

周玉瞪了他:“这屋里只有你和我,你不跟我生气,那你说你在跟谁生气,跟鬼呀?”

褚暨睁了回视她,伸手摸了摸她发,求饶似的说:“我真没生气,好玉儿,别闹我,让我安生地躺一会,你去找丫鬟玩好不好。”

她想尽办法地撒痴,赌气卖乖,然而褚暨无论如何轻松不起来,脸上始终没有兴的神,反倒越来越苦痛烦恼。周玉见卖乖不用,又缠着褚暨胳膊:“那我们去外面玩好不好?就像上次在寺里,咱们去个没去过的。”

褚暨就好像回到了初为人父时带小孩那烦恼心情,叹气哀求:“哎,你想去你就去吧,自个找人陪,我不去了,累的很。”

周玉说:“你不陪我,我一个人怎么去呀?我就要你陪,你看你现在要死不活的,在家打儿气,还不如陪我去玩呢!好不好嘛。”

她有些委屈:“你说你我,那嘛什么都瞒着我,什么都不跟我说呀。那我是你的人,你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我又不会去大嘴跟不相的人讲,你瞒着我,我就是不兴。”

她一手握着木折香扇,一手拿着块绣丝绸手帕。这

褚暨已经好几日不曾眠了。他不想看周玉,不想看到她。她一刻呆在前,他就会一刻煎熬,不下咽,睡不安眠。可是他又不能看不到她,一时看不到她,他会更加煎熬,更加不下咽,睡不安眠。他又要她,又不能看她、亲近她,又要时时刻刻提防她,他好像一个贼。他偷了一件东西,然而夜夜惊恐,不敢拿来用,因为拿来可能就会被发现。

气熏蒸了一会,褚暨情绪稍缓。周玉侧坐在榻边,挤眉,小声说:“怎么了嘛!”

褚暨闭着睛不答话,拿着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掰他的手指玩:“你不要不兴嘛,你不兴,的我也不兴。你不理人,我还以为你是在跟我生气,不要这样好不啦。”

周玉带着小桃往季芳那边去了一趟,碰到周氏,说了几句话。周氏并不知季芳跟褚暨起了争执,也不晓得褚暨竟然对季芳动了手,听到周玉问有些讶异。而周玉见周氏并不知情,也就不好多说,闲碎了几句就走了。

褚暨脸发青,周玉从盆中捞一块雪白的布巾,拧,走到床边去,推了推他肩膀,让他躺在榻上,将巾敷在他脸上。

褚暨疲倦:“我没有跟你生气……”

周玉听这句话很舒服,有溺的味,她就不闹了,自己跑去玩自己的了。



季芳跟褚暨父闹矛盾,周玉看着不太自在,可这事到底不是她能得了了,季芳去了,她也就没放在心上。这天气有些,她回到院里指挥仆,要在院中搭个秋千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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