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就泛起一圈涟漪:他也在家吗？

季芳歪了看她，一脸惫懒样，不兴了，周玉也抬瞪他，心说:“你好凶哦，我就不走。”

周玉正抬了个小胡床走到树底下坐住，就见那季芳从旁边的门里来，手里也提着个小胡凳。他光脚踩着木屐，大摇大摆地，大模大样地从屋里来，懒的跟个似的，几步路摇了半天。上那件薄薄的灰袍都要系不住了似的，松松垮垮吊在上，敞着怀上面一大片白皙膛，还有下面两条光，手里摇着个五彩斑斓野扇，可风。

周玉听懂他的意思了。本来给他让让也没什么，可他这个傲慢态度让人真不舒服，周玉有委屈不肯走:“是我先占的。”

仆人应:“是。”

这个梦的周玉心情很不好，很别扭，连晚饭也不想吃了。

周玉看那棵杏树，好小好小的呢，还没自己，只有稀拉拉几片叶。周玉觉这人好过分，为了争个树还要词夺理，说:“枣树结小枣才是母的呢。”

周玉窝在褚暨怀里，困的睁不开睛，褚暨却睡不着了，抱着她肩膀抚摸了一会，起，穿衣，让下人备车，匆匆门。

褚暨“哦”了一声。

很快，他又来了，后跟着两名健仆。季芳指了指周玉，压着鼻说了句话，两个健仆就走过来，像抬尊老

季芳没想到她跑来占了自己的乘凉地儿，还请都请不走，一笑意也没有地笑了，盯了她，指了旁边另一棵杏树说:“看到没有？那棵树是母的，这棵是公的，母的去那棵树底下，公的在这。”

睡醒已经是黄昏，周玉起了床梳洗，褚暨还是没有回来。

周玉直直的看着他，脑里装满了浆糊，一时反应不过来。而季芳迤迤然走近了，看到周玉，面无表情，伸一手指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边上，示意她过去。

他朝周玉走过来。

周玉一个人继续睡，她一下午了好多梦。那梦的内容不堪，一会梦到褚暨，褚暨在吻她，光着爬在她上，更古怪的，在梦里，褚暨的份是她的父亲。可是两个人都像是没觉这有什么不对似的，他的动作特别的下。画面模模糊糊的，突然季芳又现了，他态度冷冷的，嘴边挂着一抹讥诮嘲讽的微笑，看了她一，又转喝酒去了。

哪知刚合一会儿，下人又在门外通报说，里来了人，正等着，要请大人去说话。

☆、表白

“没什么，就是睡觉呢。”

不了！谁受得了呀！

褚暨简单的用了饭，便要休息午睡，问周玉要不要睡，周玉是没有午睡的习惯，不过坐了一上午车也困，陪他一上床去。

“等他睡醒了，叫他过来一趟，我有话同他说。”褚暨说。

季芳放下胡床，转走了。

天气闷，周玉洗了澡，换了薄衫，摇着扇到大门去乘凉。门有棵大枣树，枝叶茂密，正好在檐下歇一片绿荫。

褚家说小郎，指的就是季芳。褚暨:“他在家什么？”

褚暨若有所思，仆人又继续说:“小郎昨天回家来了。”

褚暨回到府中，一边更衣，一边询问这两日府中可有什么事，下人告诉他:“里来人问过话，听说大人不在，就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