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晨长长叹了气，忍不住跟个小媳妇似地抹了把泪：“咱们是不能时时来看十一跟十七了。”

“是新冒来的那个密卫？”

“唉，估摸着很快又要去打仗了。”

“是啊。”初八的反应让许三有些不。他哼了一声，声气地说：“这纸人外面买不到，还是熊胖他婆娘亲手扎的。你瞧瞧，得可好了，怕十一跟十七认不来，咱们还特意在上写了‘孟姑娘’三个字呢。”

“那就好。”许三，推了明晨一把：“什么，快去把东西都搬下来，兄弟一场，咱不能让十一跟十七在下孤孤单单的。”

初八翻了个白，从树上一跃而下：“你们三个，打算在我兄弟坟上什么？”

备羽为何会在壮年猝死,有说是急病,有说是中毒，百年后成为了埋藏在史书中的又一桩悬案。而始作俑者初八，此刻正一脸纯良无害地斜靠在树上，若无其事地拿着一个不知从哪里摘来的青野果咔嚓咔嚓地啃着吃。

“还能是什么人？”

李飞：“没办法，我也劝过，一个两个的都是他娘的死心，认准了就不肯改，非得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不过说句实在话，人孟姑娘长得也确实好看。”

李飞拿了一瓶酒来,自己喝了一,其他的全浇在了两个坟上,怅然：“十一，十七，两位兄弟请一路走好。”

纸人直勾勾、恻恻地看回来，角还有墨痕一直到下颏上，看着委实是诡异又辣睛。初八终于忍不住移开视线，顿了顿，再次开时，语气很有几分一言难尽：“……唔，我怎么不知咱们大楚有这个风俗。你们三个，莫不是打算把这东西烧给小十一跟小十七？”

李飞、许三和明晨都蹲在墓碑前，旁边是一辆车，车斗里满满当当的都是纸钱元宝圈,最上还放着一个等的纸扎人偶，披红挂绿的,苍白的脸上红艳艳的两坨胭脂,上还被人用黑的线绳细心地了两个发髻。

初八挑眉

“还没留后呢。”许三也叹气：“咱们争气，多生几个崽，回过继给他们，百年后他俩也能有个人给上香。不过老婆就没法了，谁让这俩小自己不争气呢？喂，熊胖，你说他俩都喜那孟姑娘，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来等一个哭包，他从前有事没事的就背着人哭，这回亲弟弟死了，我怕他把整个云都给淹了。”初八一边说，一边打量明晨怀里的那个不明玩意。

许三一愣，回跟李飞、明晨接耳。李飞，随即上前一步，狐疑地看了看初八：“我们来拜祭朋友。你也是来上坟的？可嘛鬼鬼祟祟的，还拿东西砸我？”

明晨以为然地，起就颠颠地把那个纸扎的女人给搬了下来。许三和李飞好了火盆就要动手……天边忽然飞来一个果，在李飞的后脑勺上重重砸了一下。这几人都是在战场上摸爬打来的宿将，警醒地很，立刻了起来，许三更是把佩刀都了鞘。

“不然，你以为他们兄弟两个这么大岁数了，为啥都不讨老婆？”

密的枝叶遮掩了他的影,树下是两座坟，三个人。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