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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陆成安仿佛能听到妻子在肛交初体验时的哭喊。但很快,哭喊会变成呻吟,
痛苦会变成快感。因为叶一良会用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开拓妻子最隐秘的领
地,那个连自己也无力探索的区域,把那里也完全操成属于他的形状。最后,他
会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妻子刚刚被开苞的直肠深处……
「呃……呃啊……」
就在幻想到叶一良内射妻子菊穴的那一瞬间,陆成安浑身剧烈一颤,下体那
根软绵绵的肉棒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稀薄如水的精液从龟头马眼里喷射出来。
量不多,只有几滴,黏糊糊地沾满了他的手掌和睡裤。射精的快感也很微弱,几
乎是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重的空虚和无力感。
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射精后的贤者时
间,让他从那些淫靡的幻想中稍微清醒了一些。可是清醒之后,是更强烈的羞耻
和罪恶感——他,陆成安,一个有妇之夫,一个丈夫,竟然在自己妻子躺在一旁
的床上,幻想着另一个男人如何操自己的妻子,并且靠着这种幻想自慰射精了。
这是何等的卑劣,何等的扭曲,何等的……变态。
黑暗中,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妻子。苏清妍依然背对着他,呼吸声似乎平
缓了一些,但依旧不均匀。她的身体在薄被下勾勒出优美的曲线——浑圆的肩膀,
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修长的双腿。这具他曾经无比熟悉、无比迷恋的身体,
此刻却显得那样陌生。因为他知道,这具身体正在渴望着另一个男人,正在为另
一个男人而湿透,正在期待另一个男人的占有。
而他,他这个合法的丈夫,却只能在一旁幻想着那个画面,靠这种扭曲的幻
想来自慰。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他想现在就叫醒妻子,想告诉她一切,想告诉
她那个叶一良就是他引来的,想告诉她那个赌约的存在,想求她原谅,想让她立
刻断绝和叶一良的一切联系。只要他开口,只要他坦白,或许一切还来得及。
可是……可是另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响起,那个声音更加强大,更加诱惑:如
果坦白了,一切就结束了。他就再也看不到叶一良发来的视频,再也看不到妻子
被那个年轻男人挑逗时的反应,再也看不到那些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的淫靡画面。
他就必须重新面对现实——面对自己阳痿的事实,面对妻子日渐冷漠的态度,面
对这个死气沉沉的家,面对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彻底失败。
不……他不想。他宁愿活在那种扭曲的幻想里,宁愿看着妻子一步步走向另
一个男人的怀抱,宁愿当一个可悲的绿帽癖患者,也不愿意回到那个令人绝望的
现实。至少,在那些幻想和视频里,他能感受到久违的兴奋,他的肉棒能硬起来,
他能射精——哪怕射出的精液稀薄如水,哪怕快感转瞬即逝。
这就像毒瘾。明知道是毒药,明知道会毁了一切,却无法戒断。
陆成安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是为自己的无能而哭?是为妻子的背叛而哭?还是为这个即将彻底破碎的家而哭?
或许都有,但更多的,是为自己竟然沉溺于这种扭曲的快感而哭。他看不起自己,
唾弃自己,却又无法控制自己。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天色从深黑渐渐变成了深蓝,又变成了灰白。凌晨
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的地板上投下一条条苍白的光带。陆成安整夜未
眠,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头痛欲裂。可他依旧清醒着,清醒
地感受着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
终于,身旁传来了动静。苏清妍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陆成安立刻闭上眼
睛,假装还在熟睡,但他的耳朵却竖了起来,仔细捕捉着妻子
的每一个动作。
他听到妻子下床时轻微的声响,听到她赤脚踩在地毯上的沙沙声,听到她走
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取出衣服的窸窣声。他没有睁眼,但在脑海里,他能清晰
地描绘出妻子此刻的模样——她应该只穿着那件淡粉色的丝绸睡裙,睡裙的吊带
滑落在手臂上,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深深的乳沟。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
丝贴在汗湿的额角,脖颈和锁骨上可能还残留着昨天情动时的粉色痕迹。她的眼
睛应该有些浮肿,因为昨晚也没有睡好,眼底有着淡淡的黑眼圈。她的嘴唇……
可能因为昨晚自慰时咬得太用力,而有些红肿。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状态。陆成安几乎可以肯定,妻子此刻的下体依然是
湿的。从昨天下午开始,她的身体就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内裤湿了一次又一次,
瑜伽裤湿了,睡裙的裆部可能也湿了一小块。经过一夜的时间,或许那些爱液已
经干涸了一些,结成了黏糊糊的结晶,紧贴在她娇嫩的阴唇上。但只要她稍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