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关山：“……”

沈泽无所谓：“圣诞节么……我也没什么，就是去买了……”

沈泽注意到顾关山的神和关注，立即闭嘴，认错：“老师，我错了。”

顾关山：“……”

她一直不算个多勤劳的人，只是执着——搞艺术的有几个勤劳的？当然是一完成任务就痪。常老师又不会撵人，顾关山就捧着电

一班的严老师拖着沈泽走了来。

顾关山抬起，笑：“我以前想说服我爸妈让我去学术，就想参加一个奖项，现在虽然目的已经达到了，但我还是想把它画完。”

发送邮件的声音咻一声划破空气，犹如腾空而起的飞鸟。

然后他抬，和顾关山视线错。

顾关山眨了眨睛，笑：“是明天，圣诞节，我卡的是死线。”

这里，这次就剩你一个人。”

顾关山心想总不能实话实说‘我打算翘课翻墙去找个茶店蹭网’——哪怕是对常老师这样开明的老师，这句话都无异于送死。于是她摇了摇：“不太清楚，但肯定能想办法来，可能让同学回家帮我发去……”

第45章

然后顾关山下了发送键。

严老师：“？？？”

顾关山笑了起来：“画室找好了，是以前我初中的时候短暂去过的一个小画室，而且老师，我到时候还是每天上午都要在学校里上文化课的呀。”

“这么重要的事情，”常老师拍了拍顾关山的肩膀，宽容：“至少邮件的那个发送键，得自己下去吧？”

顾关山坐在常老师桌前，嘴里被糖的鼓鼓的，疑惑地看着他，似乎在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沈泽：“哦——”

顾关山打了个哈欠，拆了那块糖嘴里，将所有的图片都导了来，写了自己的笔名‘关山月’正准备发送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顾关山没搞懂沈泽那边发生了什么，更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认错，那贼心虚的模样，就好像在藏着什么东西似的。

顾关山挠了挠，说：“也不算吧……只是来往不那么密切了。”

常老师：“你最近也开心了不少——我还记得你一刚校的时候，笑起来都像有心事的。那个投稿接收期是什么时候？”

二语文教研办公室里，光晒得洋洋的，几乎所有的语文老师都回家睡午觉去了，常老师将无线密码给她输了去，就靠在一边的桌上打起了盹。

常老师却：“——来语文教研室，我们有无线。”

“死猪不怕开！”严老师气得不行：“都已经收心学习了，就不能顺便把其他恶习也改改么，真想揍你。你翻墙去啥？”

“画室找好了没有？”常老师问：“你妈前几天打电话来了，说这个寒假你就要开始去画室画画，我也不知你们是怎么劝的。但是老师还是有舍不得你。”

顾关山完发送，顿时有时隔多年的，稿后葛优的觉。

严老师气愤：“沈泽你翻墙被保卫抓到了你知吗！监控都被拷来了。”

“嗯……”常老师沉思片刻，指着屏幕问：“你这是什么的？”

常老师哦了一声，问：“那你打算怎么发去？”

常老师说：“文化课还是重要的，你聪明，一定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