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谢真急忙拉着他：“你是变态吗，那是女厕所！”

顾关山勉地笑了笑，气球闪闪发亮，上面印着‘招商银行’四个字，是推广信用卡的，却的确是个氢气球。

谢真昏昏沉沉：“谁知呢，说不定在厕所里上吊了，就她那人生经历……你别说泽哥，我这辈服气的人就一个顾关山——关山！我能尊她一声！”

谢真醉醺醺：“所以我他妈觉得你老混了沈泽，你知顾关山天天过得是什么日么，说欺负就欺负，说玩就玩——”

小丑说：“小姑娘，天冷，别淋雨，小心冒。”

然后小丑将手里的氢气球递给了她，氢气球是个小鲸鱼的形状，小丑温和地说：“再见，小姑娘。”

创意菜餐厅里，灯火绚烂。

雨从天穹落了下来，是灰的丝线，冰凉地带着冬天的温度。

太之下并无新事，世上总有伤心人；而太也会照常升起，生活仍要继续。

谢真大约酒也上了，无遮拦调侃：“——你为什么会知她走了多久啊，你是有多在意她？不过我说真的，顾关山这小姑娘，就你对待她的这态度，我很不认可——”

那小丑为难地安：“你还这么小，再难过的事情都会过去的……喏，给你。”

边，茫然地掉泪。

谢真抬起，醉朦胧地望着沈泽，沈泽同样喝醉了，角眉

谢真说：“上厕所去了吧，我看她的包还在那里。”

沈泽呼了一，茫然：“……问题是她不要。”

沈泽一扯到顾关山就暴躁：“去你妈的谢真，少她近乎。”

沈泽：“……”

这是和偶像剧不同的，明天起来仍有无数的作业，仍有个未来得去让她拼命，仍有父母等待她去反抗——顾关山终究是活在现实里。

沈泽烦躁地问：“顾关山呢？”

顾关山接过那只小狗，嘴嗫嚅：“……谢、谢谢。”

她的样大概看上去太心酸了，有个脸上抹着油彩的小丑跑了过来，他上衣服绿绿的，给她了只小气球狗，像是要哄这个小姑娘开心。

沈泽模糊：“玩？老玩她什么？疼她还来不及……”

“上厕所一上二十分钟？”沈泽捂着额散酒劲儿：“在厕所里事了吧，我得去看看——”

谢真：“那可能是因为她讨厌你太幼稚了，惹，我要是顾！就你这——”

“她当得起！”谢真嚷嚷：“发生在她上那些破事，搁我上，我别说来上学了，我指不定能一绳吊死在我家那灯上！嗨呀我好愧疚啊，我爸妈对我这么好，我一考试，成绩居然还只有顾的零……”

沈泽：“……哦？哦，她怎么还不回来？”

握着氢气球的觉像回到了小时候彩斑斓的游乐园，顾关山哽咽着想，那时一切都没有发生，一切仍在萌芽——她望向千百年以来、亘古不变的海洋。

沈泽醉醺醺地说：“你告诉我，谢真。”

顾关山着泪了，又重复：“谢谢。”

沈泽啤酒得脸通红，他一喝酒就停不下来，闻言就站起：“我得去找她——”

那些好，那些酸涩，都是真实存在过的，顾关山想，可哭过这一次之后就不能再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