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列莹一面仔仔细细地给他手，一面在心里疑惑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那手帕是白的，容易脏，我就收起来了。”

为了证明自己所说，一回到船上，列莹便当着桓淑的面把包袱打开来。还是上回那件旧衣服，他送的折扇和手帕都安安静静地躺在衣服上，旁边则是一枚海螺。但是，从三清山带来的丹药呢？桓淑蹙眉：“莹莹，药呢？”声音中不难分辨张的语气

天机，不可。敖尨说一切尚在酝酿之中，那便是未来之事，未来之事是未定之事，自己不应当多嘴的。但是，在桓淑探询的目光下，列莹觉得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无藏：“我并不确定，只是有人告诉我，召你和夫回去的不是谢夫人，是谢王后。”

“王后？”桓淑那一刹那的震惊，显示他确实不知内情，但他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并不着急问王后为何召他回去，反而笑着问列莹，“那你此次下决心跟我去东京，是因为怕我遇到麻烦吗？”

列莹目不转睛地望着桓淑，忽然俏的笑容：“因为是你送我的。”

“唉，小心！”列莹一不留神将衣袖垂到了汤里，一听见桓淑的提醒，她赶忙提起袖，但袖已经沾了一片。桓淑将袖拧了一下，袖没，反而沾了满手的油。列莹掏一条手帕递给他，桓淑望了她一，将双手摊开来：“你就不能为我净吗？”

的床铺上：“我去越州的这两天，我爹又来了一封信，促我赶回家。爹也只提到外婆甚是思念我，我并没有什么隐瞒你的。但是，你好像在怀疑什么？”

桓淑对即将发生的事似乎并不是一无所知，否则也分析不列莹是为了协助他这个结果。“不是，”列莹靠上前揽着桓淑的脖颈，“不是你让我陪你回去的吗？”

桓淑故意失落地说：“哦，原来你是为了盯着我。”

列莹毫不掩饰：“是啊。你可不可靠，你自己最知。”列莹的小手在他的衣襟上挲，似乎要把那上面一轻微的折痕熨平，“你可以把你爹、你的家人、你的前途看得比我重要，但是绝对不可以把家人以外的女人看得比我重要。绝对！”桓淑搂列莹，纵然她有大的法力，依偎在他前时，不过是一个气的少女。如果她能更温柔一些、更委婉一些，一定会更可。

列莹看着他奇怪地眨了两下睛，顺从地用手帕给他手：“这油不净，等下还得洗洗。”

“手帕就是用来东西的，脏了就洗，旧了就扔，为什么要收起来？”

桓淑苦笑了下：“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可靠吗？”

桓淑看着她手中的丝帕，列莹并不是很勤快，但也许是个很净的人，无论是衣服、鞋还是手帕，永远都是崭新的。桓淑问：“从没见你用过我送你的手帕，是不喜吗？”

船上的伙极其简单陋，在沿途岛屿上补给的时候，两人趁机下船去吃顿好的。小岛上没有酒楼饭店，桓淑给了一人家，女主人便兴采烈地下厨烧菜。岛上资匮乏，连个荤菜也没有，只好再让女主人煎两个不知什么禽类的一解腹之。

“我才没那么无聊。”列莹顿了一下，接着说，“如果我一转你就会跟别的女人勾搭上，我现在就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