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想中的答案。是害羞了？还是犹豫了？桓淑顿时被一难堪的气氛包围。他怀中的那个女忸怩地说：“不喜。”

自己真是太多愁善了，后的事，他又能知多少，更如何控制得了？桓淑努力甩掉那些奇怪的念：“不想那么多了，这辈的事都还未定，何必顾虑以后？既然你要跟我过人类的生活，往后就要离开青山了

“那可不一定。”列莹是很认真的，“正因为我爹是人类，他们不得不分开。会不会有一天，我们也因为同样的原因分开？我娘会这样担心，不希望我像她一样为人间的生离死别困扰，所以她一直希望我修仙。”

虽然他不是妖类，但桓淑听过那么多妖鬼怪的传说，大约每只妖的人生目标，都是修炼成仙吧。桓淑有担心地问：“是不是和我在一起，你就不能修仙了？”

“妖的寿命有多长？”

桓淑噗嗤笑：“你娘不会接受不了的吧？你爹也是人类，你娘怎么会接受不了？”

“嗯，”列莹，“不过，我还没有同我娘说好。我跟一个人类在一起了这事，她可能需要时间接受。”

似乎并不很难的问题，列莹却思考了很久，最后摇，说：“不知。然而妖的寿命是与修为有关的。不过只要不中断修炼，修为不断提升，寿命也会不断延长。像我娘就已经接近一千岁了。”

“那是当然。”列莹自豪地说。

“喜不喜？”

列莹摇，桓淑的心便落了地。列莹说：“妖的一生那么长，有几只妖没有经历过男女？不照样位列仙班。”想不到从列莹的里竟然蹦“男女”这样骨的词汇，桓淑瞬时有尴尬，所幸列莹是背对着他，看不见彼此的神。

列莹不声，难自己又说错话了？为何桓淑的气听起来如此失落？她转过，桓淑的脸上果然是她想象中的表情，只是在她转过来的时候，勉挤了笑容。列莹坦诚：“我的寿命那么长，我也不知以后会发生什么。但是，可能会像遇见你之前一样，一心一意在山中清修，直到飞升的一日吧。”她想告诉他，她未必会和另一个男人生活在一起。

桓淑这是一次听列莹说到她母亲的年龄，惊讶地低呼了一声：“那么你娘是很厉害的妖了？”

列莹反手摸了一下后他的脸，手指只从桓淑的耳朵边了过去：“不是你喜我吗？我以为你很喜我呢。”

“你放心好了，”列莹反握住他的手，“我现在已经活得比你一辈都长，以前没有你不一样活得好好的？你只要对我好，我会一直陪着你到你死去的那一天。我的生命那么长，拿几十年来过一段人类的生活，也不错啊。”

妖的寿命，简直是没有尽的。桓淑忧心地握列莹的手：“你也会活得很久很久，但是我的寿命却只有短短几十年。往后我不能陪你，怎么办？”

说者无心，落在桓淑的耳朵里，却令他到苦涩：“几十年后，你又去过另一段人生了。”他的存在不过是列莹漫长生命中的一段曲，总有一天他会死去，总有一天会有另外一个青年像自己这般追求列莹，获得列莹的另外一段“人生”。

他将列莹略微散的发顺到后：“那这次去宋国，你要带我去拜见你的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