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到家，又要去明州？”葛薇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列莹将敖尨的话原原本本对她说了，葛薇沉思了一会儿，：“如今阿璃带着那个小东西，确实麻烦

“反正也要被别的人吃掉的，喂了你这只小狐狸也不吃亏。”敖尨话锋一转，“你在这里自在逍遥，你的好妹带着一个婴儿恐怕难过。怎么你不去帮帮她吗？”

山溪的表面结了一层冰，列莹小心翼翼地伸爪戳戳冰面，看来冰结得不厚。她纵一跃，正要破开冰面，突然全失去了控制一般飞了起来，列莹一惊，翻了个回岸上。变作人形扭正要骂恶作剧的人，却见那个貌的青年立在坡上，纵然是冬雪已临，他依旧是那一单薄的华丽衣裳。列莹破大骂：“臭龙，不去看风景，来妨碍我捕猎什么？”

“谢谢啊，臭龙。”列莹俏地斜了他一，“怎么不心疼你的鱼鱼孙了？”

敖尨指了指列莹手里的鱼：“我有很多鱼鱼孙啊。我并不知什么，不过，我的属下向我汇报近日东京海域的动向说，谢家的大家长前往明州了。那人是东京王后的父亲，在朝中居要职，岂会轻易离开东京？只怕是找他那离家走的儿谢孚去的。”

列莹心里咯噔一下，敖尨的话似乎别有意：“我刚刚从明州回来。她如今有夫照顾，一切都好，否则我也不会将她一个人留在明州。”列莹好奇地问，“是不是阿璃发生了什么事？我尚没有收到她的书信，你比我更早离开明州，你怎么会知？”

“同是族，自当惺惺相惜。”敖尨说着已经走到了溪畔，忽然手指一挥，溪面上逐渐开一个冰窟窿。敖尨的手指向上一提，即见数条鱼飞面落在溪畔，活蹦。列莹开心地嘻嘻一笑，心想这龙也有意思的，赶忙把鱼都捡起来抱在怀里。敖尨见列莹转要走，悻悻：“怎么都不向我声谢？”

前金光一闪，敖尨便不见了踪影。列莹抱手中的鱼，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那谢孚真叫父亲给带走了，阿璃母可怎么办？看来，还是该去一趟明州。

敖尨断然没有说谎的必要，他的推测合情合理得简直无法被推翻。列莹心不妙，仍：“谢孚年纪不小，难还要这样受他父亲的束吗？”

次日三清山即被大雪覆满，在白的雪被之下暗绿的枝叶，但冷清的山却被大雪藏了起来。一只火红的狐狸腾地在雪地里翻，听到草舍里的人喊“莹莹，去抓几条鱼”，小狐狸撒开爪在雪地里一蹦一蹦地起来。

然飘落，在它的树叶上，海棠树妖举起树枝，白的晶逐渐在它的树叶上化，变成了一颗渺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珠：这是、什么神奇的东西？

“你的民？”列莹，“你既是东京的地方官，这三清山的鱼虾何时到你来？”

“谢孚是独，自然宝贵些。”敖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说，“至于你的那些问题，就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了，我无从解答。这天时时晴，看起来是要太了，我要赶上山去赏雪景。”

敖尨走下坡来，列莹暗自诅咒他倒，但他一步一步踩在铺满雪的坡上竟然如履平地：“我只见一只狐狸要猎我的民，哪里知是这只刁钻的小狐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