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板的客店着实冷清，萧璃住这么长一段日，也只见到不超过十位客人。除了偶尔帮忙的萧璃，也只有一位在后厨的厨娘。沈老板每天清晨亲自到集市上去买菜，他只买三五人份的菜，因为客店里通常也没有别的客人。这段时间，萧璃就要把客店里里外外都打扫净。

是追着你来的。你以为一只小小狐妖，就能引起我的注意？我自然是来赴朋友之约的，约我的，是真真正正的、天下凡的仙女。”这龙居然一脸炫耀的模样，似乎还等着她表达崇拜，列莹简直莫名其妙。敖尨见列莹不说话，又自顾自：“我偶然路过门外，看见你站在门敲锣揽客，甚是奇怪，狐妖为何开起赌坊来了？”

恐怕那些人在打听的，确不是别人，正是她萧璃。但是，有谁会来打听她呢？难是褚衣澹？他去往吕宋，就算知了她离开东京的消息，一时半会儿只怕也赶不

萧璃一怔，东京来的人在打听和她同名同姓的女？难，是东京岛的人在找她吗？“老板，你说的东京是——”

沈老板突然问：“萧夫人，你是东京人士？”

沈老板想了一下，才说：“我也是东京人，虽然离岛多年。”

唤作东京的地方，一是大宋的都城东京开封，二才是海外的东京岛。萧璃的第一反应，自然是以为沈老板指的是东京开封：“不是，我是江东饶州人。”

这天沈老板买菜回来得早了一些，萧璃还未将地扫好，沈老板拿起抹布，着柜上的酒坛：“你妹妹在那边的赌坊工，每天早上经过，都看见她在敲锣。”萧璃没吭声，沈老板转看了一，她只是安静地在扫地，“赌坊是人多手杂的地方，我怕她一个小姑娘，会受人欺负。”

沈老板“哦”了一声，不不慢地说：“我今日听见有东京来的人在打听一个和你同名同姓的女，我还以为是找你的。”

列莹不得他赶快走，敖尨走了几步，又回：“对了，你知我们龙族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如果你来求小龙，送你们一箱黄金白银什么的，小龙也是可以考虑一下的。”列莹简直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了，要送钱就送钱，非要提自己是多么有钱，还要她去求？这不是明摆着炫耀吗？列莹一脸嫌弃地挥着手，暗快、快。

居然真的是东京岛：“你怎么知是东京岛的人？”

“我可不是开赌坊，我是在给赌坊打工。”列莹补充了一句，“妖也要挣钱讨生活呀。”

“东京岛。”

“哦？妖也需要用钱？”敖尨脸上满满是嘲讽之意，“可是你那位人类朋友需要用钱？纵然懂法术，也只是一个纤弱女，带着刚生不久的婴儿，难怪。”答对，然而列莹依旧不说话。敖尨观察了下周围：“想不到，你是一只有义气的妖。那，我就不打扰了。”

萧璃可不相信，就赌坊里那些赌徒，有谁能欺负得了列莹。萧璃笑笑：“莹莹有武艺傍，不怕她被人欺负。”

“原来如此。”沈老板颔首，“你们妹二人，都很不一般啊。”每日清晨萧璃都要在院里练功，沈老板看在里，却也不曾多问。不过他不曾见到过列莹练功，因此也不知原来列莹也是懂武艺的。想来那列莹在赌坊里，每天都有人给她练手，自然不必要晨起苦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