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莹心里万分不快，又不能当众把他殴倒，靠着柜台

掌柜满脸职业的微笑：“褚衣澄公近日不曾来过，姑娘是？”

萧璃并不很赞同这个方案，沉默了许久，知也实在无法可想：“东京的人大多居住在港附近，他们会集的地方叫升旭楼，是个不大的酒楼，你去打听打听。衣澹的二哥褚衣澄就在明州，或许能在升旭楼遇到，即便遇不到，也可以打听下他住在何。”

“你带去吧。”敖尨不以为然地说了一句，转窜中。船上的两人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萧璃探到船边看了看，全然不见敖尨的影。

萧璃想了一会儿，为难：“没有，除了东京岛的人……”

敖尨在空中跟随着她们移动，目光始终停留在列莹带到船上的“树苗”上，忍不住说：“又多了一只妖怪。”

“东京岛的人不也是熟人吗？你怕遇到褚家的人，没关系，我去借。”列莹知当务之急就是需要钱，而东京的人是她们唯一的希望，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至于还钱，列莹从来没想过要还。“但是他们不认识我，我可以以夫的名义去借吗？”如果不是为他的这个孩，她和萧璃哪至于沦落到去借钱的窘境？列莹觉得他理应承担这分费用。

萧璃赶：“莹莹，敖公确实没有恶意。”方才一阵大风，她的法力微弱不足以维持船平衡，幸好敖尨突然现，让海面平静下来。萧璃猜想敖尨手相救并非偶然，这两日她对周围若有似无的异样气息有所知，恐怕从那日发现列莹的份起，敖尨就一直在追踪她们。列莹收起剑弩张的气势，纵船慢慢飘离幽门岛。

总不能说自己是专程找他借钱来的。列莹笑了笑：“是亲戚，我初从东京来，只好投奔他了。你知他住在哪里吗？”

升旭楼是港附近的一座双层酒楼，规模不大甚不起，不过一到了升旭楼外，便能受到一的异域风情——虽然列莹也说不清东京与明州相比到底有何风情，或许是那奇怪的方言吧。

列莹走酒楼，扫了一圈，并没有什么人留意到她，也没有酒保上来招呼。列莹走向柜台，问掌柜：“掌柜，褚衣澄褚公在这里吗？”

列莹回：“我现在把她带走，以后就不怕在你的地盘上生事了。”

萧璃支支吾吾地说：“我担心的是，此浅，又有不少礁石，敖公会不会撞到石？”列莹一愣，看他冲下去的劲那么猛，这样的担心确实有几分理。列莹探观察了一会儿面，应该没有吧……

列莹看到萧璃张的模样，说：“他是龙族，本就生活在海里，不用担心他会溺死。”

搭船的旅费光了萧璃所有的钱，到了明州后，两人已无分文。列莹从一家酒楼里了些吃的来，两人坐在小河边的亭里一边吃一边规划接下来的路程。列莹一个人的话，用四肢即可跑回去，但萧璃显然不可以，何况她还要一路哺育那个婴儿。列莹也没想过回来的时候会带着萧璃母，更没想到需要钱这东西：“阿璃，你在明州有什么熟人吗？可以借钱的那。”

“不好意思，这个在下并不知晓。”掌柜抱歉地说。看他笑得古怪，必定是对列莹的回答有所怀疑，也不晓得的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