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淑地笑了一下：“我不在意的。”

“对，海底可是有龙王的。”桓淑这么说，无非是合列莹掩饰自己法术失败，给列莹留面，他把穿上饵的钓竿递给列莹，“说不定我们可以把它钓来。”

明明满脸都写着在意。列莹没有心思钓鱼了，坐在桓淑的边絮絮叨叨地说：“在意的话就直说好了，我说来是因为不想骗你，我不能害了你。其实，我爹娘也是这样的，我爹是个人类，他也说不在意我娘是狐妖。但是，即便他真的不在意，他还有家人啊，我娘因为把夫人——就是我给吓坏了，于是怀着我离开了我爹。说起来，我其实是半人半妖。”

第26章贝壳

“你看，你爹都可以和你娘在一起，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桓淑问完，笑着说，“但是，我跟你爹不一样。我会对你负责的，莹莹。我知你爹伤了你娘和你的心，我不会像他一样，你若跟我在一起，我一定会对你负责。”

列莹笃定地回答：“真的。”

桓淑放下钓竿，装过来，掰着列莹的肩膀把她扳过来：“看我的睛。”列莹尝试看他的睛，她不知该如何形容那神，但是如此炽，炽得令她害怕，“为什么不敢看我？”

如果，我是妖呢？

“莹莹，坐到这边来。”桓淑指着中间，当列莹起往中间挪动的时候，桓淑也小心地走了过去，两人背靠着背而坐。列莹发觉一只手从她背后的方向伸过来摸索着什么，列莹脑袋一，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桓淑抓住她的手后，便地握住了。

桓淑拿起钓竿：“我真的不在意。”

桓淑觉得这件事有些难以理解，他没有接过妖，那只是在书籍上看到过的东西。在他的想象中，妖应该有着动的外表，或者奇形怪状的模样，但总归不是列莹这样的。她站在他面前，活泼可，丽动人，与一般的少女又有什么区别？桓淑苦笑：“妖？这是你编来拒绝我的借吗？”

有修之人在附近施法，我应当察觉得到才对。扰来源于海面下。”列莹认真地分析着，她探脑袋观察着船下的海。

列莹郁闷地接过钓竿：“龙王哪会上钩？”海中龙族众多，也有不少各类妖鬼怪，虽然不至于引来龙王，如果说自己的妖气引了其它族，倒是不足为奇。

列莹思索一下：“我说来是希望你考虑清楚，但并非是我编造的借。”桓淑沉默着，忽然发现一条茸茸的尾，不知什么时候从列莹的裙底下了来，在他的脚边轻轻晃动。他抬，见到的是列莹垂的帘：“我不想骗你的……是为了照顾阿璃，我怕我说来，在这个岛上就待不下去了。但是，我觉得你不会说去的。”

为何到了这地步，还要说这话？难他真的喜自己，到了可以不介意

列莹一愣，不禁懊恼起来：“桓淑……”“嗯？”“你真的喜我吗？”

列莹奇怪地看着他：“你直说，没关系的。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可能不在意？”

列莹胆怯地偷瞄了桓淑一，桓淑望着列莹的睛始终不曾挪开，或许，他只是吓傻了。过了许久，桓淑松开抓住她肩膀的手：“真的？假的？”

“你确定你喜我吗？”列莹问，“如果，我是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