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的容貌，几个脚夫动了心思，老王托住她的下，笑：「这婊老是老了些，脸还标致的……」

「你别说，还是真是又又，圆嘟嘟的，比小红得多了。」几名脚夫心大动，问：「喂，贱婊，多少钱？」

有个脚夫死活不愿意一个妇，剩下几个嘀咕半晌，说：「你他妈还着大

一个脚夫打着酒嗝说：「咦？这……这里还有一个婊？……什幺？」

嬉闹声中，谁也没有注意，一辆漆黑的车无声无息地现在巷，帘后一双发亮的睛远远朝这边望来。

这比永昌巷最贱的丐妇还低了一半，脚夫们轰笑起来，老王说：「就你那贱还值十文？咱们走！」

「大爷，」那女急忙拉住他，哀求：「大爷不给钱也可以，给家买几张烙饼就好……」

二月，朔，建康永昌巷。

「开开！」一名脚夫骂骂咧咧将那婊推到一帝。这里本就是建康城最低贱的娼馆，馆里的女都是些残败柳，这个婊大冬天还在外面拉散客，只会是卖不去的下等货。

「十……十文……」

「怎幺样？不？」

一名脚夫往下瞧去，突然「呸呸」连声，大叫「晦气晦气」。刚才在暗看不清楚，这个半夜还在拉客的女竟然着一个圆鼓鼓的大肚，看上去足有六七个月。

那女见众人要走，急忙拽住他们的衣袖，苦苦哀求：「不妨事的，家趴下来，让大爷从后面……」

那女没敢作声，只着让那十只的大手一一过。

「大爷……」黑暗中，一个女怯生生唤。

「不信最新222。0㎡你们摸摸！」

时已夜，巷中人迹杳然，角落里一个不起的小摊，还在等待最后的买主。寒风中，一如豆的灯火摇摇灭。摊主看看还剩的四五张烙饼，狠狠心，往已经快熄灭的炉里丢了块木炭，蹲在旁边，裹衣袄。

泽黯淡，被人拽得歪歪斜在一旁，散开，颜又又黑，一看就是被无数人毫无节制的玩过。

小红十年前在秦淮河过，年老哀才到了这不临街不靠河的背巷，现在算是芳院的牌，这几名脚夫都认识，闻言不由笑：「老王喝醉了吧？比小红还怎幺不馆里？还用当野？」

黑暗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脚夫扯开那女的衣服，抓住两只一通。「咦——」那脚夫奇：「这细的，比芳院的小红还着些。」

「别急嘛，」另一名脚夫笑嘻嘻：「先看看货怎幺样。来，把来，让大爷摸摸。」

摊主昏昏睡，闻声连忙：「有有，还有五张。」

灯光下映一张苍白的面孔，她年过三十，眉目雅致，相貌端庄温婉，虽然屡遭摧残，面带风尘，仍能看她曾经尊贵雍容的态。

几名脚夫换了一下，其中一个扬声：「卖饼的，还剩几张饼？」

这些脚夫何曾见过如此标致的，十只睛顿时放光来。正是一年中最冷的季节，就是穿上几层夹衣也难挡寒意，但那女为了成这笔微薄的生意，只有着双任他们猛瞧。天气酷寒，两只球收成一团，细看来才发现上布满或刺或掐的伤痕，右上还有一排牙印刚刚收，还带着未褪的青。

脚夫们平白捡了个便宜，兴得酒也醒了几分，拉着那婊：「走，到前边去。那儿有亮，起来也痛快。」

「大爷要不要家伺候……」

这是一条背街的陋巷，秦淮河洗不净的金粉，到此已是繁华落尽，徒剩凄凉。刚过了正月，天气严寒，前几天刚下过一场大雪，人来人往早践踏得泥泞不堪，唯有巷脚还残留着未化的积雪，呜咽的寒风卷过空寂的窄巷，愈发冷落。

那女被五个男人又推又拉地拽到摊前，豆大的灯火幽幽闪亮，看不清她的脸，只见前土褐的布女装被扯到肋下，前一一漾白腻腻的光，两只又圆又大的虽然略微有些下坠，但看得它们曾有的旖旎风情，假如再上少许，就是一对寻遍秦淮画舫也难得的。

老王回笑：「正好，一张饼两文钱。大冬天你也不容易，咱也不杀你价，五张饼，陪爷们儿五个乐乐。」

「你妈，着大肚还来卖，呸呸呸！」一众脚夫都皱起眉，碰上妇已经够不吉利的了，何况还是个当婊的贱货，简直是霉到家了。

接五个力壮的客人，才换来十文钱的饼，再烂的婊也呸一声就走，可这个女犹豫多时，竟然答应了。

摸摸……」

远的芳院传来几声响动，过了片刻，四五个脚夫打扮的汉勾肩搭背，摇摇晃晃走了过来。摊主抻看看，又佝偻着抱住膝盖。这永昌巷尽是些不的暗娼馆，嫖客大多是城中的脚夫苦力，为了省钱，一般都不在娼馆过夜，这几人酒足饭饱，自然不会光顾他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