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啥？”

“现在几啊？”杨文仪看了时间，“撑到早上就好了，明天我们就走了。”

沈路大概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害怕，愣了下，她的发：“没事了啊，我在这呢，别怕。”

林伊看向杨文仪，杨文仪睡得死沉死沉的，这边这么大动静她还是没有醒。

之后他拿着巾沾了递给林伊，问：“你梦到什么了？”

沈路：“……”

“嗯，和任老师聊得晚。”

“那怎么办，怎么办啊。”林伊抱着被呜咽。

沈路终于发现一个伊需要他的地方了，有哭笑不得，他朝杨文仪那看了一，说：“你室友在呢。”

“我打路过。”

沈路摇：“你别多想。”

沈路看着林伊过去，顺手把枕也给她：“我帮你们带上门，晚安。”

“天啊。”林伊把缩被，“那小女孩是真的来了，是人是鬼啊。”

沈路低沉思：“小女孩……长什么样？”

“我不敢睁。”林伊弱弱，“中午杨文仪也梦到了。那个小女孩，她真的在这里。”

林伊看着沈路，眨眨睛央求：“你别走好吗？”

杨文仪不解：“很挤啊……沈先生怎么也在。”

“我也梦到那个小女孩啦，吓死我了。”林伊可怜兮兮地在杨文仪边躺下。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林伊委屈地，一把抱住沈路埋哭了起来。

“阻止什么？”

林伊，坐了起来，她想起傍晚时去的宗祠，那一排排的牌位，摇曳的烛光，影覆盖的树林，现在想来真是有吓人。说不定乡下真的有鬼神呢，毕竟远离现代文明。但她没一会儿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多荒谬啊，十几年书都白读啦，真是疑心生暗鬼。

“不知呀，后来沈路就来了。”

林伊心有余悸：“那小女孩就在我耳边说话，可吓人了。”

一说到这个林伊就来气，自己那样求他，他竟然不理。

屋里煤油灯光线昏暗，印杨文仪八卦的脸：“我们夜聊好了，好久没住一起了，我可想你了，刚刚你跟沈先生怎么了？”

林伊不明白沈路怎么能就这样扔下自己，咬牙说了句“好吧”，转就扑在枕上又哭了起来。

“一个小女孩。”林伊接过，说，“不是梦，我清醒着呢，她就在我耳边说话。”

“你怎么过来了？”林伊问。

“……”杨文仪抓着林伊的手，两人对视半天，杨文仪严肃，“门是开的，也就是说，在那之前有人来过？”

被打开的这事。

杨文仪这才醒过来，着睛坐起问：“这是怎么了？”

杨文仪奇怪：“咱们睡前不是锁了门吗，他怎么来的？”

“说我怎么不阻止。”

“你还指望是人啊。”杨文仪无语，隔着被摸了摸林伊。

林伊忙抱着被过去：“我跟你睡。”

林伊：“……”

“是呀，所以门开的时候吓了我一大。”

沈路走后，杨文仪看她又哭，一雾：“怎么了，大半夜的。”

沈路在她床沿坐下，柔声问：“怎么了，噩梦了吗？”

“啊，真的？我这次倒没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