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这理说不去，她瞧得见是用的神识，凡人哪里能看见？偏他们又是最相信见为实的。只好等人家转去了，她这里再凝渣炼毒。

忙活了半天才想起来，那渣稻她还没见过呢，也不晓得到底好不好，若是真有不好的地方，又有多大的毒。

老司长知晓了此事甚是忧心，可他只是农务司的司长，没有质问岳二将渣卖给了何人的职权，更没有禁止人往自家田里浇渣的权力。更何况这渣浇地到底有无害，他也拿不一个明白的证据来。

灵素这阵真是被坑苦了。她那日听了方伯丰说渣稻，就想起自己前一阵觉着那渣似乎少了些，还以为是如今鲜石粉卖不动了，加上能自在来去的时候也少，就没有去细查。哪想到原来他们直接拿去田了，本没往之前的渣田里倒！而她还傻兮兮守着那块田凝炼毒渣，以为尽在掌控呢。

可这不是叫知县大人自己扇自己掌？之前声声说他们几个拦着的是墨守成规胆小怕事，如今因府衙来的一批复，忽然就谨慎成这样了？因此这文书是报上去了，却迟迟未得批复。

过了一月有余，州府司农院忽然来了文书问及德源县渣溉的展及未及推广前其余渣的理情况，知县才就着这个事情采纳了农务司和另外几个属下提来的监督渣外的建议。又据此上报了州府。

整好苗十八了些渣稻来要给外寄去，她就趁便过去瞧了瞧。一瞧，好嚒，这渣稻里不仅有紫

她自觉事情关系重大，可岳家到底在哪几块地上了渣稻她也不知，且也没地方问去。白日里要带娃，自家地里还有活儿，晚上要去还得等相公同娃儿们都睡熟了才成，还不能去太长时候。得亏如今随着神识，她的觉少了，要不然更得两烧了。加上她如今正“用心人”，只一日的琐碎事就够忙活，哪里有那许多功夫到寻去。

那几个更放心了，岳二自家都在用，可见能增产的话不是虚言。至于说到时候来的粮，自己不敢吃，卖去难还有人能隔着壳闻渣味儿来？！

等这里好容易把面上聚集较多的光收完了，那边官田又用上渣了，说是着规矩要官田里的增产记录。灵素都快哭了，这可有什么好试的，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她可是见过方赟那尸的，加上听方伯丰说还有对骨和脑髓上的妨碍，这俩地方要等事儿了，那还来得及？！

把这担心报给了知县大人，建议衙门里专门派人监督岳二理鲜石渣。除了现在官田里用来试的，余者不得外，等官府查验清楚了再说。

好容易打听准了，跑去一瞧，那渣都渗满地了不说，还顺着底下的往别了去，把那紫灰蓝的光散布各。灵素赶开始忙活，把能凝练来的都先凝来，随远去的再跟着追追。

盯着钱的人，一时一刻都不想错过的，何况这冬粮下田正是浇的时候。他这自护面的一个多月时光，早有人家从岳二这里采买了渣往自家田里试用去了。大家都是买卖人，岳二也不瞒他们，还叫人带他们看过了自家的田地，表明自己没欺哄之意。

“这东西同那鲜石粉一样，全是糊涂账！唉！”

他们糊涂，有不糊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