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知府去那里官祭，也兴个什么雀儿鸟儿的事情来。咱们这里不是抢金箭么，最后只找回来一个。那里也类似这样的什么设计，只是大概几个传说有的什么神异之事都没见着。不像咱们这里，掉去一个不会的狗军师，还没给淹死，啧，大概那金箭也有说的，才没能寻着由发作。

看一在边上专心剥菱角的灵素，苗十八笑叹：“瞧来了？不止咱们康宁府呐，连灵都那里都了两起了。”

“那神隐庙这一试没试什么神的地方来。这下可好了，就说上欺哄百姓装神鬼的话了。偏那地方因为传说过仙人娘娘，真是有族谱可查的，是以每年都有人正经主持。可不就容易找着起的人了么，后来也不知怎么的，那族人里又有人来说什么仙人娘娘一事都是造谣的等话。那家从前借了这个名声，也实在落过些好的。这一下查到底，说他们妖言惑众骗敛钱财，都叫吐来不说，还趁着这势把那神隐庙给推到耧平了。

晚上回了家，两说起这个来。方伯丰：“难真的惹神仙生气了，才降下的惩罚？”

方伯丰赶恭敬答应了。

方伯丰听了这话，不由得想起当日那些围着湖岸，大喊知县大人和知府大人职衔名讳的百姓们来，忍不住笑着把事情说给苗十八听了，又：“这旱灾同神庙到底有无关联且不论，只是这官府为何要这么？如今看来也不是偶然的，却是一有神异之说的地方都在细查过去的意思？天下万民衣住行多少事，怎么反一心要起这个来？”

方伯丰皱上眉了，他们读书人来看，这样的事情总不是国泰民安之兆。

灵素心说我哪有空跟他们生气啊，我这要盖房要生娃的，你还没事儿跑回来搅和我的打算……

个姑娘，还生了后代的。那神隐庙就是同这个传说关着。年年都开祭，每七年一回大祭，那声势大的，咱们这里可比不了。

苗十八接着：“说起来只说是去伪存真。这人的真假都不好分，何况神的？告诉你这个，就是叫你心里有数。谁晓得这些事情要渗到哪一层去？尤其你在府学里，说话行事都留心，若有人说这些话，趁早别掺和，省得叫人拐坑里去。”

只是两说话，一个说了另一个不答，这滋味就不好了，便接茬：“不能吧，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再说罚也不是这么个罚法儿吧……”真的上面的大能，行浅的，你叫他给你造一个前这样的界恐怕没那能耐，你要叫他毁一个，那张手就来啊。所以这么说的话，神仙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

“这地方人都拜了几百年了，也不是光沁州一地的。起初都盯着那家神仙娘娘的人家怎么敛财的事情，骂的骂，笑的笑。等回过神来发现神庙叫人给拆了，有些老人家心里就不舒服了，还有的又怕起来。偏是事情凑巧，沁州今年见了鬼了，居然打开到现在没下几场雨，见着要成灾。这底下就闹上了，只说是神罚。那府台的人一拍走了，等真成灾了，自有赈灾事务，例办了就成。县里的可就难过咯，还有人什么法事，要把这些神罚都转到官老爷们上去，直叫‘冤有债有主’。那县里的瞧着又害怕，便使人去捉拿，那里一看这样，闹得更凶了。如今这事儿都传京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