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因为警察见得多了，有了比较，于是觉得杜晓彤这每天都打电话报平安的孩，还算有良心。比那些和朋友一起伪装成自己被绑架的样，让朋友打电话给自己的家长，就为了从家长手里骗钱，完全不在乎家长被吓唬成什么样的孩……要好太多了……

杜晓彤的妈妈也相信女儿暂且是安全的了，也勉接受了女儿自己不回来，家长找翻天也找不到的事实。

杜晓彤的妈妈问，“那杜晓彤和老师们的关系呢？有没有哪个老师特别不喜杜晓彤的？”

人走失是很严重，你们家长的心情，我们也都理解。但是现在这桩案呢，确实和未成年人走失又有不同，杜晓彤每天晚上都和你们联系，或是短信，或是电话，你们通过电话的声音确定的确是你们的女儿无疑，前几天晚上杜晓彤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你们都在派所，电话开了免提。我们共同的判断都是，杜晓彤的声音很平静，神状态也很好，不存在被人控制受人胁迫的可能。”

刚刚被赶走的小警察忍不住又飞过来一句，“就是，你见过每天晚上打电话给家里报平安的失联吗？”

杜晓彤的妈妈冷哼一声，“她要是真的怕我们担心，就应该早回来。”

警察叹了气，怎么说呢？孩一时赌气离家走的，他们见过太多了，很多孩只是想吓唬一下父母，完全想象不到父母会多么着急焦心，联系不上孩了，父母哪里只是被吓唬了一下，简直半条命都要吓没了。

顾盼一一回答，“没有啊，杜晓彤在学校好的，没有什么关系特别不好的，更没有被人欺负。我们学校氛围好的，最起码我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学校里有校园暴力。”

反倒是杜晓彤的妈妈，警察和她几天接下来，对她印象一也不好。杜晓彤在这样的家里，估计的确是觉很压抑的。

“所以这情况，本不叫失联。”

顾盼已经接到了杜晓彤妈妈的两次电话了，“顾盼，我听你们生老师说，你和杜晓彤的关系好，之前寒假去外地培训，就是你们两个人住的意见屋……你再帮阿姨想一想，杜晓彤在离家走之前，有没有和你提过，她要去哪里啊？”

找人自然是还在找的，但是除了找人之外，杜晓彤的妈妈又多了一项任务——找线索。

虽然说杜晓彤的妈妈已经不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但是顾盼可以谅她的心情，耐心地回答，“没有啊，阿姨。”

顾盼依旧是否定的

所谓找线索，其实就是挨个给杜晓彤的同学们打电话。

杜晓彤的妈妈继续问，“杜晓彤在学校里怎么样？有没有和谁关系特别不好？有没有被谁欺负？你们学校……会不会有校园暴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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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杜晓彤的妈妈脸一下沉下来，年纪稍大一的警察连忙说，“说实话，你女儿已经够贴了。不想让你们着急上火，才每天都报平安的。”

“难打个电话，我们就不担心了？除了报平安之外一句话也不肯多说，问她现在住哪里吃什么，通通不说……让她赶回家她立挂电话……”

“而且第一天是发的短信，后面还打了电话，显然是担心你们看到短信还不放心，特地让你们听听她的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