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躲避，还有面对程叔琛超乎礼貌的坦然，李又明是在隔空传递一个信息：我已放下，你有机会。

可事实是，她从未想清楚若李又明这个人从自己的生活中彻底而去，会怎样。

曾云开怕他又是在自我惩罚，“差不多得了，再给她机会看看。”

“钱总能赚到，早晚的事，难得是一直想在一起的心。”

李又明看着手机端摄像下那个滴滴滴屡次被拒仍然执着的女，一言不发。

虽然不在城中，且商住公寓不比住宅，不算贵重，但足见其诚意。

「密码错误，请重新输」。

周晓艳在真格扑了个空，迟疑片刻，上楼去公寓，敲门无人回应，密码，

少见姜程先有情绪，更从未见她如此咬牙切齿地说话，

与此同时，在学校国际公寓和曾云开讨论代码的李又明，接到公寓业来电，“业主您好，中控看到有人在不停地试您家的密码，您看需不需要业涉或直接报警？”

程叔琛忽然想到了另一，也就是说，从那时候就开始分了小半年的手，还没分完？

李又明熄灭了手机屏，脸晦暗不明，“我就是给她的机会太多了。”

脑中浮现那天卧谈会，当万籁俱寂屋里也准备消音，周晓艳忍不住问姜程先，“你介不介意…就是，别人说，说你…”

一个人一旦了你的，那每次看到，就不禁多看几。

“你过得还是不够苦，再怎么说家里只有一个老人不待见你。要不是他家把我接来，我就得一直待在那个貌岸然的家里，早晚会心理扭曲成变态…”

忍俊不禁。

周晓艳怔住。冷静了一下，她把所有的可能选项试了一遍：她的生日，李又明的生日，李又明妈妈的生日，李的生日…

程叔琛一掰方向盘，走人。

铺天盖地的失落将她湮没。之前李又明是她「债主」的份让她如鲠在，努力再努力摆脱了金钱纠葛，她以为是时候给彼此自由。

李又明定地选择了真格后，小赵总毫不吝啬，直接将李又明现在住的这小公寓转到了他名下。

周晓艳回到寝室，魂不守舍。

“是他们曾家的童养媳？”姜程先倒是不介意自黑和自爆。

男人了解男人。

程叔琛突然有些不。无须假以时日，现在这小就非池中之，如此一来有被李又明安排掌控的觉。

可她习惯于背后一直有他，无论何时她一转，他都在，她随时可以卸掉所有力气，挂在他上，求抱抱，求亲亲，求他将她碎。

全都不对。

独立生存她到了，现在及以后她都能。

莫名其妙。

周晓艳磕磕地组织语言，唐鑫儿知她想问什么，却也不好替她明着问来。

尤其是那次看到她梨带雨蹲在路边，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