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聿手里拿着巾，还在帮她拭上残留的血迹，一下一下，小心翼翼，动作温柔到了极，仿佛在对待什么珍贵的瓷。

看到纪安瑶抬起手，白斯聿转过来，冷峻的面庞上微微一分喜。

要去努力回忆，才能记起梦境里的场景和画面。

“你醒了。”

“嗯。”

咬了咬嘴，迟疑

毕竟……白斯聿还能正常跟他们说话，那就说明纪安瑶的情况差人意，不至于太严重。

见她情绪还算稳定，白斯聿稍稍放了心，开关切了一句。

只是场面看起来有些微妙，才叫顾老爷尴尬离去。

她要极力克制住自己，才能捺住情绪，不至于失声痛哭。

纪安瑶神情有些恍惚，不由伸手去摸他的脸颊。

躺在床上，纪安瑶静静地看着他的手，没有阻止。

“我还好……”

顾明远跟着低下走在了后面。

等到他们关上了门，白斯聿才掀开刚才迅速盖回到纪安瑶上的病服，拿掉贴在她的巾，随后重新帮她穿上衣服整理妥当，决不一丝半毫的光。

纪安瑶，嘴轻颤，有些言又止。

顾老爷正了正脸，绝不提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只步履匆匆地走了病房，脸较之前要稍微好一些。

他的动作很快，就算是刚刚，也不会给人窥探纪安瑶的机会。

房门忽而打开，跟着匆匆忙忙走来两个人，在看到前的一幕后，脸上的表情顿时由忧心如焚急转为大写的尴尬！

“渴吗？要不要喝？”

，尽已经十分当心，却还是醒了纪安瑶。

仿佛睡了很久，了一个很长的梦。

走到床前，看到纪安瑶已经醒了过来，顾老爷才终于放宽了心。

纪安瑶，脑里昏昏沉沉的，一下还不能思考太多。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看到他在边，就会生的安全，可以在一瞬间驱散她内心的惶恐和不安。

“吱呀——”

“你们来吧。”

摆好一切，将纪安瑶的用被裹得严严实实之后，白斯聿才起走去开门，朝顾老爷和顾明远打了声招呼。

想问，却又不敢问。

摸了摸鼻，顾老爷假咳了一声，尔后立刻掉走了去。

直到指尖及真实的肌肤，漂浮在半空中的一颗心才缓缓落下，觉到了踏实。

缓缓睁开，看到白斯聿的脸近在咫尺，手可及。

“咳！我们等下再来……”

纪安瑶摇摇，没有说话。

“瑶瑶，觉怎么样，还好吗？”

幽冷的睛里只倒映着那抹刺目的殷红，就如同那场焚天毁地的熊熊大火，烧灼着人的神经，让人恐惧而绝望。

她怕一问，就会听到自己难以接受的消息……那个时候的恐怖场景历历在目，便是现在回想起来，都让人止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