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你是想离开这儿的话，朕可以给你这个承诺。”

“我懂。”

有些话她可以全盘托，但有些，只能埋在心里。

“你很惊讶吗？呵，朕是从小待在她边长大的，难会连你——这个才见过她寥寥几次的人都比不过嘛？”

御书房的装饰较之□□更显朗，但实在没有人。

“姑娘这是我家主给您的，说多谢了。”那个人端着首饰，解释一番。

“无功不受禄，我不能收。”

“您有想过姑娘还活着吗？”柴慧娘支吾其词。

柴慧娘低垂的眸抬起，语气满是不确信，“真的吗？”

要他把这样一个外人中的才死，有麻烦……

“并不是……”柴慧娘咬住。

“您是喜姑娘的吧……我觉得姑娘还活着。”

“我知我同贞书不过守活寡，陛下的心已经给姑娘了，姑娘的死也带走了你的心……”柴慧娘很有技巧的停顿，“但如果姑娘没有死，那我同贞书就可以离了。”

她的确想要用这个条件来获得一个承诺，可现在面对这个男人她已经失去了这个筹码。

幸而她得到了他的承诺……

多年心事被人一针见血的戳破，萧煦的脸一下变了。

萧煦疼的住太，外面传来通报声，“陛下，贤妃娘娘想见您。”

语气算不得友善。

“扣扣扣。”

“所以你只是想靠她离开？”

“好。”

“陛下请娘娘去。”门的小太监还是不敢置信，陛下居然同意娘娘御书房，往年只有锦罗姑娘一个女可以去。

恐怕是觉得自己表现得太过激动了，萧煦的睛一闭，又睁开。

萧煦猛的抬眸盯住她的睛，“你这是什么意思？！”

柴慧娘回了自己的殿，便吩咐人送了一首饰给映罗。

“我……我想陛下一个问题。”柴慧娘原本好了心理准备，现在看到萧煦这般姿态，好像立刻全线崩溃了。

柴慧娘推门而，屋里只有萧煦一个人坐在最中间。

又突突的疼了，仔细一番太，萧煦叹了气。

“姑娘，你这样会让我很难的。”人有些为难。

“但现在你最好不要有所动作，你明白吗？”

许芝适时来解围，“……我

“来吧。”萧煦在里面说话。

帝王果然是帝王，不怒自威，压得她不过气来。

“你想什么？！”

……

“倘若你只是来和我说这些的，那就不必了……因为我已经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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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也不能再和别人提起。”

“你有什么事吗？”

“是。”

映罗收到时有些奇怪，“这是何意？”

“嗯。”柴慧娘轻轻，提起裙摆去。

“让……”萧煦素来不愿见那两个秀女，他愿意把她们纳后也是因为扛不住大臣们的压力……还有的期望。

萧煦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让柴慧娘没由来的恐慌。

“让她来吧。”

柴慧娘见萧煦再次低下批阅奏折，悄悄离开了。

柴慧娘大惊失，“你说什么？！”

“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