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用手住额，挡住睛。

“娘娘！”她没法劝回柴慧娘，只好快走几步跟上柴慧娘。

“不过，今日何大监怎么不在啊？”

柴慧娘思虑片刻，“还是下回再来吧。”

柴慧娘不在意的笑笑。

“那……我们要直接去吗？”

缳彤吐了吐，“算了……我是不行的……”

“那你信吗？你……还信吗？！”萧煦又问了一遍。

“我知的，陛下。”能义看着上座的人，“于我……我也不到啊……”

声音从远传来，清晰的传她们的耳中。

安静而又压抑。

个人——那就是！

“……你说什么？！为什么？”许芝的笑脸一下破裂了。

这几日落了雪，不大但很。

映罗的声音很轻，却让许芝没由来的一颤。

路上积了薄薄的雪，缳彤替柴慧娘撑了伞，慢慢走着。

许芝也许是没想到她会用这样的理由拒绝，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我们回去吧。”柴慧娘打断她的话。

“……我知了。”

“你清楚了吗？许芝。”

“你说对了！”许芝声音变得轻快了些。

**

她们准备去一趟梅林。

能义看不见他的表情，低下轻叹一气，没有见着萧煦的下半张脸，一滴清泪，缓缓下。

她背对着许芝。

“……”

萧煦一怔，低下，“我当然记得，我还记得她说，人只能向前看……可是我实在不到……”

“可是娘娘你都来了，糕都了……”缳彤不同意了。

“所以你想说什么？”

门外柴慧娘踌躇不决许久，还是缳彤忍不住了，“娘娘，您这回是来给陛下送糕的，为什么不去呢？”

“我……”能义垂下眸，“……我还记得说过，人能来到这个世上，便是天大的运气，要珍惜前值得珍惜的一切，自己想的事，不被他人所拘束……陛下还记得吗？”

“你想要结盟？”映罗扯下腊梅的枝桠，凑近，嗅闻一番。

映罗转过，“呵。你想在这里待下去，可是我不想。”

“如果我不愿意呢？”映罗不看她。

“许是他今日有事，没在了吧。”

“听我的话，不要傻事。也不要妄想一些让你后悔一

柴慧娘见到她下意识躲起来，缳彤都被她得一愣，赶忙跟上她的动作，躲在围墙后面。

他一把抹去残留的泪痕，“男儿有泪不轻弹”，这是说的，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你说的倒是容易，你来啊？”柴慧娘笑了，反问她。

……

许芝被迫抬起来，直视映罗的睛，那双睛透着冷漠，如同那天她责备齐嬷嬷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和平时的她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

“嗯……”

????映罗穿着妃的斗篷，冷漠的可怕。

“在这个里……怕也只有我们二人是无依无靠吧？”

未曾想竟遇到了映罗……还有另一个女孩——那天许予桥也引荐的另一个人。

映罗在手里的丝帕覆在手上轻抚上许芝清秀的脸庞，“有时候有野心不是坏事，可是你也不要忘了，这儿，不是你我可以随便控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