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回得去。

“对了

“是。”又是一礼，往边侧匆匆离开。

“姑娘慢走。”许司簿仍是极为恭敬的模样。

“我会尽快完成的。”

几位姑姑不敢答话。

“啊，那怎么能劳烦姑娘呢？这些事，由那些人去便是。”许司簿依旧垂着，奉上茶。

“是。”

他对她笑了，“嗯。”

“是，姑姑。”几个人皆是低眉顺。

也不知走了多久，锦罗才停下来，指着面前低矮的门墙，“这里是浣衣局，只有犯了错的人，才会被送到这。”

“是。”她们都低着回应。

“那就快些去吧，免得他等急了。”

“陛下，的喜好？”她重复一遍。

“那倒也不是，每年都会有被分到这里的女。”她浅笑，“你叫什么？”

“能义？”她反问。

“只是领了一批新的女到这来登记姓名等。不过一些琐事。”

“那姑姑，浣衣局只有犯错的人才来吗？”有个胆大的女问。

☆、女

她轻眯双眸，转，就见着几位姑姑站在那。

“嗯。”却没等她回答就匆忙跑开了。

“许司簿可在？”

“姑娘。”几位姑姑都极其规距的同锦罗行礼，锦罗也受着。

“有何事？”她笑笑。

“嗯。”她，推门去，并吩咐新来的女待在外。

每一字，每一句，每一景，每一神情，回想起来，如在昨日。

许司簿听见声响抬起来看，就见着锦罗正来，急忙起跪下行礼：“姑娘。”

“嗯。”抿了茶，便放下茶碗，“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一日，锦罗正领着一众新女来熟悉中的各座殿，半上遇见了别的几位姑姑。

“姑娘，咱们几个是要去何大监那。”其中一个回。

“云澜？在这中，你没有能在比你地位的人面前，自称‘我’的权利。”锦罗毫不留情的指责，“就算你们才刚刚，没有学过中的规矩，也不能再有下一回。”

“姑姑。”待她们走时守在门的女赶忙行礼。

“我？我叫云澜。”女回答。

他抓住她的手，就如同幼时那般，稚气未脱。

“许司簿在里。”那女好似受若惊一般，回答的飞快。

“许司簿，客气了。”她扶起许司簿，只是许司簿仍是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这中也该肃肃了。”她笑了。

“那，该自称什么？”又一个看着怯怯的女小声问。

笑得很开心，好似连眉梢都带上了他的喜悦。

“这些，自会有姑姑来教导你们。”她话锋一转，“我们已经将中的主要院落都看过一遍了，现在我带你们去尚局那。”

“近来有些无事可，才些事，也当解解闷。”她接过茶碗，捻起盖轻轻了。

“你跟着我。”锦罗对着新的女。

可这时候有些不巧，锦罗面前正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姑姑……”

她浅笑着问：“你们是要去什么？”

“不知，姑娘今日来我这有何事？”许司簿小心翼翼地问。

“您，您知陛下喜什么吗？”支吾了一下极快地说，还带着些许不安。